他走回茶几旁边,端起自己那杯新的威士忌,举了举。
“就这样。价钱的事,还是老规矩。找到人,再加百分之三十。”
科巴咧嘴笑了。
“罗宾先生,你是个爽快人。”
舍甫琴科没笑。
他只是看着罗宾,眼神里带着一丝琢磨,像是在研究一个不太容易解的谜题。
“罗宾先生。”他问。
罗宾转向他道:“说。”
“你刚才说,你对宋和平很了解。”舍甫琴科疑惑道:“那你觉得,他现在在干什么?”
罗宾愣了一下。
舍甫琴科继续说,声音不紧不慢:“如果真像你说的,他会藏在某个地方等机会反击。那他具体在等什么?等我们搜过去?等我们露出破绽?还是……”
他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罗宾沉默了几秒才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一一这家伙不会坐以待毙。他在等机会反击。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找到那个机会之前,先找到他。”
舍甫琴科点了点头,目光从罗宾脸上移开,落到那三杯没动过的威士忌上。
三杯酒,两个人来,那第三杯是给谁的?
他没问。
科巴已经走到了门口,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带着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
“那行。我先回去安排。明天一早,我的人就开始搜地下。”
罗宾点了点头。
舍甫琴科也走到门口,迈出去一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罗宾。
“罗宾先生。”他说。
罗宾擡眼看他。
“你小心点。”
罗宾一愣,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什么意思?”
舍甫琴科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
他没再解释,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哢哒一声,锁舌卡进锁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罗宾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手里的威士忌忘了喝。
舍甫琴科那句“不对劲”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
哪里不对劲?
他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