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与其说威灵顿公爵是个保守党人,倒不如说他是个保王党人,他的政治立场向来不能用党派政治划分。
他支持的既不是保守主义,也不是自由主义,而是英国的君主制度,只要是有利于延续这个制度的,他就会投下赞成票,只要能维持君主制英国长治久安的政策,他就去践行,哪怕有时候要做的事情会让他感觉像是吃了苍蝇。
正因如此,他才会从最初的反对《天主教解放法案》,转为亲自推动这项法案。
正因如此,他才会从死活都要在下院拦住议会改革,转为下令全体保守派贵族在上院有序“撤退”。 “没有人像我这样讨厌那些东西,我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党派管理! 我恨党派政治“威灵顿公爵再三向阿瑟强调:”而且我认为一个爱国公民就不应该反对我们国家的合法政府,更不应该站在女王陛下的对立面。 我尤其讨厌“女王陛下忠诚的反对党&39;这个词汇,这究竟是谁的发明? 忠诚的反对党? 真见鬼! “或许很多人无法理解威灵顿心中的这份感情,不过作为与老公爵有着十多年交情的朋友,亚瑟倒是能理解他在表达什么。
总得来说,威灵顿公爵或许更适合在普鲁士、奥地利或者俄国当政,因为保王党人的立场不容许他反对国王的政府。 在威灵顿公爵看来,倘若国王或者政府有什么过失,他当然有责任规劝,但如果让他号召大伙儿反对现政权并把他们赶下台,那这位老人家在情感上还是非常的难以接受和不理解。
这种责任感经常促使他不顾党派成见,去为墨尔本政府出谋划策,譬如替他们撰写平定加拿大叛乱和保卫印度的军事备忘录等等。
尽管这些举动经常会让辉格党人称赞他颇具风度,但与此同时,也令一众视威灵顿公爵为领袖的保守党人气急败坏,以致于他们前些年都经常指责这位国家英雄一手葬送了保守党上台的希望。
但是,在威灵顿看来,虽然他希望保守党上台,但如果不列颠能被墨尔本政府完好无损的保留下来,这怎么也比落到奥康内尔领衔的极端分子手里要好。
对于像威灵顿公爵这样的爱国者来说,自己所在党上位的前提居然是现政府要把国家搞烂,这实在是骇人听闻。
而为了上台,反对党居然需要使尽各种手段让现有政府干不成事,并鼓励他们在错误的方向上越走越远,这简直就是卖国贼才能做出来的勾当。
正因如此,威灵顿公爵才主动将党魁之位让了出来,因为这位国家英雄绝不同意在自己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