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依然是个人道主义者,但他绝对谈不上纯正。」虽然是在替自己辩解,但亚瑟一想到戴维&183;厄克特这些年的骚操作,依然忍不住吐槽道:「在我看来,在人道主义之前,戴维爵士首先是个反俄分子。我不知道在他担任驻君士坦丁堡一等秘书时,奥斯曼人到底给他个灌了什么迷魂汤,但他现在简直就是把反对俄国刻在自己的灵魂上了。」
亚瑟这么说还真不算冤枉厄克特,因为这些年他简直就是逢俄必反。
外交部对俄软弱,厄克特直接公开登报,质疑外交大臣帕麦斯顿收了俄国人的政治献金。
外交部对俄强硬,掀起阿富汗战争,在与英俄中亚大博弈中占据优势,厄克特又跳出来说帕麦斯顿是心虚了,要不然怎么他一说帕麦斯顿收钱,他就着急忙慌地去打阿富汗了呢?
除此之外,厄克特的经典言论还包括但不限于:
新港起义是俄国特工煽动的,宪章运动的最大推手便是俄国,因为其组织形式与俄国教会高度类似。
帕麦斯顿外交政策客观上服务于俄国,外交部内部存在「亲俄网络」。
英国政府对俄软弱是系统性渗透的结果,俄国通过外交官操控英国政党冲突。
欧洲革命运动可能被俄国引导或利用。
英国的内部政策失败主要源于亲俄派渗透。
总而言之,在戴维&183;厄克特爵士的「俄国宇宙」当中,俄国就是欧洲上空那双看不见的大手,俄国的威胁不仅仅体现在军事实力上,更体现在外交、金融与舆论渗透,其力量,丝毫不亚于21世纪的蜥蜴人、共济会和罗斯柴尔德家族。
尽管亚瑟从前与厄克特保持了紧密联系,但亚瑟与他联手主要是基于现实考虑。
毕竟,在恶心帕麦斯顿这一点上,厄克特甚至比他更得心应手。
因为亚瑟恶心帕麦斯顿的时候,总归还算有点谱,但厄克特恶心起帕麦斯顿,那是一点道理都不带讲的。
但是,随着厄克特的言论越来越魔怔,事到如今,亚瑟与厄克特已经到了不切割不行的程度。
当然,鉴于厄克特的魔怔程度已经达到了相当的水平,亚瑟也不敢和他切割的太清楚,毕竟帕麦斯顿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儿。
自从他和帕麦斯顿因为高加索的事情结了仇,厄克特先是创办杂志《公文集》,并在在创刊号中公布了波兰流亡者带至英国的俄罗斯政府与其代理人的往来信函,力图证明帕麦斯顿和俄国人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