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军官不解:“可是,我没有在你们的脸上看到恐惧!”
袁农笑了起来:
“人固有一死,或轻如鸿毛、或重于泰山——我们,说不上重于泰山,可我们的血染过的土地,已经在生长出希望之花了。”
“相较于恐惧,我们更多的是……”
“肯定!”
“我们这一生所奋斗的事业,现在已经给出了答卷,不是吗?”
这番话让车斗内的地下党党员们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
通常来说,监狱是一个封闭的场所,作为阶下囚的他们,信息是被封闭的。
但是,很幸运,他们的同志一直在努力着——所以封闭的监狱环境,并没有让他们断绝外界的消息。
141天,通过三大战役歼敌一百多万,国民党末日的丧钟已经敲响!
这就是他们所奋斗的事业给出的答案!
我们的人民解放军,已经用事实给出了答案!
这是对他们人生的肯定!
死亡,只是他们生命的终点,但他们的事业,却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继承。
所以,需要恐惧吗?
军官似是理解了这些地下党党员的释然,又似乎是没有理解,但他却做出了一个冲动的命令:
“他们的绳索松一松。”
……
张家,书房。
张安平静静地站在窗前,目光却跨越了空间的阻隔,落在了雨花台方向。
当一个腐朽的政权崩塌之际,疯狂、最后的疯狂,是难以避免的。
原时空中,自1949年2月起至大陆全境解放的这段时期内,国民党最后的疯狂,是将屠刀挥向了那些身在狱中却依然凝视阳光的烈士。
保守估计,在这段时期内,大约有两千多名志士倒在了黎明之前。
仅仅在重庆和成都两地,便有近四百人!
而这,还只是保守预估——埋葬忠骨的青山处处皆有,可是能被有幸记录下来的,太少太少了。
张安平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原时空中国民党最后的疯狂,对那些即将看见阳光的志士而言,太残酷了。
“你们的大好年华,不应该就这么浸染这片我们深爱的土地……”
“光明就在眼前,就让我来……”
“开这一条生路吧!”
张安平望向了书桌上的电话,他,在等电话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