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
他们用空荡荡的重庆监狱体系,来迎接调查团的检查。
看上去天衣无缝是吧?
可……
出事了!
出大事了!
就在调查团抵达的次日,保密局局本部情报处处长邱宁失踪了!
两天后,邱宁出现在了中共的控制区,并通过记者展示了多份文件和密电,揭示了保密局阳奉阴违、暗中藏匿地下党证据。
因为他曝出了清晰的地点,自然引来了大量记者的围观,重庆站紧急组织了撤离,却正好被记者们堵住——大量衣衫褴褛的被捕地下党因此被拍摄到。
实锤的证据公布,整个国统区沸腾。
我尼玛,我们想办法促进和谈,结果保密局在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
这下就连李代侍从长都怒了,他也不“藏”了,直接曝出了保密局意欲在大年初三大规模处决地下党骨干的内幕,公开抨击溪口那位严重的扯和谈的后腿……
舆论要求严惩保密局、严惩幕后黑手。
……
广州,保密局广州站。
毛仁凤看着电报,整个人都麻了。
他信任的几个站长,在事后证明全都通共——为了压下去,他费了多少的心血?
他信任明楼——根据种种证据,投共的明楼极有可能就是隐藏在军统的“喀秋莎”;
现在,他信任邱宁,结果邱宁转头就用投共来打脸。
“我、我……”
他沉默了许久后,对着信赖的广州站站长说:
“我真的不通共啊!”
广州站站长在心道: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同志!
他焦急地说:“局座,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收尾!”
“张安平,怕是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毛仁凤无力地靠着椅子:“怎么收尾?还能怎么收尾?还能怎么收尾啊!”
累了!毁灭吧!
这就是毛仁凤此时的心态,真的累了。
跟张安平斗,本来就够辛苦了,结果时不时的还要遭受信任之人的背刺,这种滋味,太……憋屈了。
广州站站长一脸惶恐:“局座,您可不能一蹶不振啊!您要是这样,兄弟们怎么办啊!”
毛仁凤茫然的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邱处——邱宁这个贼子,他是被张安平逼反的!”
毛仁凤愣了愣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