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都只是癣疥之疾。
张安平这么一搞,溪口这边满意了,可南京的李代侍从长就被气到了。
“好一条走狗!!”
李代侍从长忍不住怒骂。
本想借此恶心恶心溪口,结果张安平跳出来揽下了全责。
当真是可恶!
最恶心的其实是:
张安平名义上的引咎辞职根本就是做做样子,现在的保密局就是个空壳子,真正的保密局力量,全都掌握在广州的毛仁凤和上海的张安平手上。
哪怕是辞职了,可实权依然在握。
可这般的以退为进,却偏偏化解了舆论的攻势。
可恶!
张安平的“引咎辞职”之举,破防的不止是桂系,甚至可以说,最最破防的,是毛系!
是毛仁凤!
刚刚向溪口递交了“告状书”的毛仁凤,听到了张安平“引咎辞职”的消息后,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他被李代侍从长撸去了局长职务,可这对他而言,却是正儿八经的“功劳”——结果,现在张安平“引咎辞职”了,而他毛仁凤,想学都没职务学。
他名义上,可是“白身”啊!
最可气的是,他前脚还将状告张安平的电报,噼里啪啦的发去了溪口。
好嘛,这么一来,他毛仁凤显得更小人了!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毛仁凤绝望的嘶吼,像一头没了爪牙的野兽。
他明白,自己算是彻彻底底地凉了,侍从长或许暂时不会将他闲置,但未来,他的下场一定是徐蒽增式的。
……
“可怜的……老毛。”
张安平听说毛仁凤在广州住院了,心中感慨万千,照这样下去,老毛怕是别想寿终正寝了——听说一个人被天天气,迟早会被气出绝症……
之前张安平对毛仁凤的态度是能“捞”就“捞”,能“保”就“保”,毕竟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对手,自己做事实在是太方便了。
但在毛仁凤背完了这一口锅后,他认为毛仁凤失去了利用价值——该放的都放了,这最大的一口锅他也背走了,这厮,爱咋咋滴吧!
将毛仁凤的事放在一边后,张安平的目光望向了长江防线。
身在局中,再加上上帝视角的加成,张安平能清晰地看清楚长江防线的本质。
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