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间来重整兵马。
这一致的利益,促使他们要“支持”和谈——和抗日战争结束后的和谈一样,谈从来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时间。
抗战胜利后,躲在大后方的国民党,需要大量的时间调集军队去接收城市,为此,他们满世界嚷嚷着要和谈,私下里却调集军队疯狂东进、抢占城市——为此,甚至大肆收编伪军,还指示日军对八路军新四军进行抵抗。
此时,这无疑是三年前的复刻罢了。
只不过为了把戏唱得更真一些,他们刻意将诚意显露的十足。
综合起来可以这么理解——
美苏的撑腰、国民政府现在展现的诚意、国军内部的撕裂、失去守江核心地理(两淮)的劣势,让长江防线的国民党守军,现在都寄希望于一件事:
和谈必成!
因为他们很清楚:到现在还在内斗的国民政府,如果不靠和谈,这长江啊,真的守不住!
当他们抱有了这个思想后,那么,他们的思想必然懈怠。
正常而言,作为耳目的保密局,这时候就该把这种看不见、却能切切实实影响到军心的事汇报给溪口和侍从府。
能不能调整是一回事,但作为耳目,保密局总归是该干自己的本职工作吧!
但是,迄今为止,不管是大特务张世豪还是广州病房里的毛仁凤,他们的案头上始终没有收到过一份有关军心的情报反馈。
相反,大量有关长江防线的情报,却在源源不断的向江的那边涌去。
像潮水一样涌去。
……
江北,二师师部。
渡江侦察而来的郑英奇兴冲冲地钻进了师部:“团长,我回来了!”
“你来的正好——”正在盯着沙盘的李云龙大喜:“刚刚纵队那边转过来一些江对岸敌军布防的情报,把你侦察的信息拿出来我对照一下,存疑的转交纵队让我们的情报人员继续查验。”
“好嘞——”
郑英奇上前,开始汇报自己十来天侦察的结果,但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到了最后,他竟“心灰意懒”的把情报丢给了参谋,跑一边自闭去了。
李云龙同情地看了眼自己的这名爱将,随后让参谋继续读侦察汇总的情报。
参谋神色古怪的读着、对比着,却有种度日如年的煎熬,好不容易读完了侦察营汇总的侦察情报后,他忍不住道:
“师长,郑营长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