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废掉他的位置,哪怕是他的父皇,这也是绝不能允许的!!
甚至在知晓一些消息后,太子府便已秘密派出两拨队伍了,一拨是暗杀奉旨出京的李恬,一个是暗杀他那皇侄,不把这两件事做好,即便他在升龙城将一些事做到极致,也意味着会有风险出现。
大诏处在这等内外动荡的凶险时期,他其实是了解一二的,但在他看来,只要能确保权力安稳,有些事情未必就不能谈。
比如向逆虞朝贡。
比如……
只要能确保那个位置是他的,即便折损些疆域或钱粮,这在他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毕竟这个位置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呢?”
想到这里,太子收敛心神,看向靠前的几人,“如今的事态,被逼上墙角的可不止是孤一人。”
“孤若是倒了,那下一个倒的会是谁?”
“要知道,孤那位皇兄病逝后,追随其左右的那些人,可多数都没有好下场的,毕竟这样的人可太难让人接纳了。”
这番话讲出时,被盯着的那几人脸色变了。
要知道他们有今日之地位,便是踩着一些人的尸体爬上来的,对于这些,他们可再清楚不过了。
“殿下,如今已没有任何退路了,不管陛下是否遭奸佞蒙蔽,但站在殿下的角度,已没有任何赌的地步了。”
“如今的大诏,不止是在中枢,亦或是在地方,都存在着一批想要颠覆国朝统治的奸佞败类,眼下这等凶险之举,唯有殿下站出来主持大局才行!”
“现在不是考虑别的时候了,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维护好国朝统治,确保我大诏国祚平稳传承!”
“殿下!”
“殿下——”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这使得聚在此的众人情绪激动起来,在这样一个过程中,环绕在众人心头的顾忌、担心、害怕也都跟着渐渐散去。
看着众人的一个变化,太子嘴角扬起笑意。
哪怕在召他们过来前,他已经在心中已下了决断,但是这样的事,独靠他一人来做,是断无可能做成的。
必须要有一帮人坚定不移的跟着他去做才行。
可这样的事,不是说能做就能去做的。
毕竟老皇帝在大诏的威严太大了,哪怕在这十几年,甚至更长的一段时间,老皇帝的心思都投到长生之道上,以至于朝局出现了很大的反复与动荡,但这并不意味着老皇帝的威严就能被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