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难分。若无真实力,真勇气。一味同她忤逆作对,下场自不好受。赵英琼从军多年,威名是实实打出的。忤逆她者,她确会高看两眼。但其下场之凄惨,亦会触目惊心。她一掌打在石磨上。石磨“砰”一声,四分五裂,炸成数块,她认真说道:“你可需想清楚,本将军这三掌,绝不留手。”
白清浩连忙说道:“中郎将,咱们站桩便是,这有何难,可犯不着…拚命啊。”
李仙心想:“赵英琼显为找茬而来。昨日虽说,擂上之事,不涉擂下。然女子性情,本便极易反复。她体罚众将,本便冲我而来。昨日的三局两胜,换作今日的三掌较量。我怕是难躲得了。与其如此,不如不躲!”说道:“好!将军的三掌,我李仙接下!”
赵英琼眸光触动,半恼怒半赞扬道:“倒真有些血气。”李仙仰首挺胸道:“将军出掌罢!”赵英琼冷笑道:“哼,本将军既说不留手,便绝不留手。那玉擂不过方寸,擂上本领,终是儿戏。天地却无穷万丈,真本领真能耐,才是根本。二者若混为一谈,便真是蠢才。你尚可反悔。”
李仙说道:“何须反悔。”他自只与赵英琼不过提携、上司之交,数场私斗,虽甚旖旎,却不涉交情。此间赵英琼寻茬,李仙更知不是简单闹“脾性”,他认真说道:“生死有命,我李仙岂会不知。将军虽身位高我许多,可论生死间的挣扎,生死间的大恐怖,恐怕便不如我“见多识广’了。”
赵英琼略后退半步,气势气魄竟被反压。银牙紧咬,不禁大怒,心想:“擂上你逞威便罢,擂下还敢同我硬气。真当本将军敌不过你吗?我一掌下去,叫你尝尝厉害。”她屏退众人,立时递出第一道重掌。这掌名“覆山千绝掌”,掌势如山倾压而至。出掌时声势沉闷,听者闻者皆肩沉意颤,难以呼吸。这掌杀势极强,更打人“意气”。
只需一避,日后便闻掌便惧。意气被压得散尽。赵英琼这掌方出,便暗生懊恼,她本只寻些不痛快,岂愿真分生死。李仙不躲不避,见山倾压他意气,他自意气开山见日。凌霄意直冲而去,双掌打出。施出“碧罗掌”,内烝倾泻相抗。
三掌相交,两人周身数丈之外,雨水尽数被震飞,激射向四方。赵英琼掌势演化,脚下土地受势隆起,竞形成小山之状。李仙硬硬吃下,双掌血肉模糊,但手骨兀自完好。五脏六腑俱被震伤,但五脏强韧,尚能勉强吃消。
赵英琼懊恼之际,见李仙竞能吃下。心下隐有愧意,又有敬佩:“我本说不牵涉擂下。但今日来武侯铺,其实说来说去,还是因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