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质无形,登峰造极!”她一施武学,打破推石掌法。
她后退两步,一转身卸去力道,李仙后退四步,每退一步,便踩得大地破裂。李仙便如遭重击,伤势更重几分。赵英琼三掌落下,李仙虽受伤不轻,却安然接下。赵英琼认真说道:“你这等儿郎…倒是少见!”犹豫一二,当众关切说道:“伤势如何?本将军扶你去休息。”语气竞颇具温柔。
众缇骑见李仙强吃三掌,已觉惊为天人。再听赵英琼言语关切,更惊诧难言,面面相觑,议论纷纷。赵英琼面上一红,斜睨众人。白清浩立时招呼众弟兄散场。
李仙擦去血迹,说道:“幸不辱命,还能挺住。”赵英琼说道:“你…你又何必吃我三掌!唉,我…我倒非特意来…来伤你的。总之…总之…唉!”见李仙掌间血迹,伤重之处,隐约可见手骨。她自知是气愤不过,因而出掌过重,心下好生愧疚。又因李仙强吃三掌,年纪轻轻,又好生佩服。罕少解释缘由。李仙说道:“军令非儿戏。将军下令,我出言顶撞,已是大大不妥。这时将军若再说出三掌,却未能做到。我虽性命无虞,但军威如何能在?岂非军命便做儿戏。故而这三掌,我是定要吃得的。我唯有吃下,这事才算体面。不至叫将军难做。不至令众将多想。”
赵英琼眸光异样,说道:“你…你原是想到这一层。因而硬吃我三掌。”难得感动,见李仙掌伤甚恐,将李仙带到定武楼,取出金创药,主动替他包扎伤势。
李仙一愣,说道:“大将军…”赵英琼面皮一红,架子有些挂不住,说道:“本将军很少受伤,难得见到现成的伤势,自然试着包扎一二。”
洒上金创药粉,缠上白布,包扎掌中伤势。
李仙见赵英琼动作细致,此间竞露出女儿之态,着实罕见,奇道:“将军实生得挺美!也有温柔一面。”赵英琼羞赧说道:“你乱说胡话,小心本将军再赐你一掌!”暗道:“从军从戎,谈甚么温柔。说这等话,可叫人燥得紧。”
李仙说道:“这第四掌打来,便当真小命难保。将军饶命。”
赵英琼笑道:“你倒也晓得。好了,莫要乱动”认真包扎,动作轻柔。
李仙望着窗外寒雨,说道:“将军难道不觉得,这寒雨甚怪吗?”
赵英琼说道:“确有古怪,且越来越怪。你可知昨夜,又有一封急报传来。”李仙问道:“是什么急报?”
赵英琼说道:“那恶龙虽困困龙湖。众高手虽降杀恶龙,龙尸沉湖后,众高手进湖搜寻,龙尸却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