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搓搓下巴,“这几天我和下面的人聊了聊,得到的信息和咱们之前了解的其实大差不差,他们对于这里面的一些细节的东西,因为岗位职务关系,并不是太清楚。实在不行,等文哥把那边几个柜子的财务资料捋完,要是还没什么”
正说着,那边几个柜子中间,传来阿文的喊声,“李乐!”
“啊?文哥,咋了?”
“我想,我找到有用的了?”
“哪儿,我看看。”傅当当先起身,跑了过去。
李乐和连祺放下手里的照片,忙跟过去。
就见阿文蹲在一个标着“97-98,资产处置”的文件柜前面,冲几人扬了扬手里的两个牛皮纸文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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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天后,这间散发着霉味儿,却承载了一个钢铁厂四十多年历史记忆的档案室里,李乐四个人,正一边吸溜着雪糕,一边对这两天查到的东西做着汇总总结。
“根据现有的材料,虽然个别细节不一样,但整体脉络和操作流程上,可以断定我们当初的猜想,不同于新化特钢的入股重组,富华对山南钢铁的收购,是以先租赁、后买断为掩护,不付代价地套取资产。”
傅当当咬着雪糕,从一堆资料里,拿出一张工商文件和发黄的会议纪要,递给李乐。
“这件事,咱们先明确两个名词概念,山南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和山南钢铁总厂,这是两个主体,别搞混了。”
“根据这一份会议纪要,富华先是在酒吧年5月份,注册成立了全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全优钢铁与山南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市企管部门,分别签订合同,约定先由全优租赁山南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部分资产经营,等到山南钢铁执行了破产程序后,再由全优钢铁按照合同买断山南钢铁部分资产。”
“而02年5月,山南钢铁破产,全优钢铁依照三方签订的买断合同,买下了山南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大部分资产。”
“但其实,富华或者说全优钢铁,租赁和买断其资产的这个‘山南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本身就是为了逃废债务,进行金融欺诈手段的产物,它就是为逃废山南钢铁总厂所欠债务而创设的。”
“根据工商文件显示,酒吧年2月,经市里批准,山南钢铁总厂用新建的,尚未投产的4号高炉和正在依旧正常生产的一分厂、三分厂作为实物资产,折价821亿元出资,与辽省、蒙区的三家焦炭企业共同发起成立山南钢铁有限责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