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排前五十的公司,老板的儿子”傅当当见李乐点点头,继续道,“前些年送到国外读了书,又去红空坡县的摩根和高盛实习了两年,最近回来了。家里给了笔启动资金,由他出面,和这边几个人合伙,准备搞个金融服务公司。”
“业务范围为企业上市提供全程通关服务。从早期的财务规划、股权结构设计,到上市过程中的合规辅导、中介协调,再到pre-ipo的资金支持,甚至包括上市后的市值管理、资本运作……一条龙。听着是不是挺像那么回事?”
李乐听着,没打断,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又混杂着些许讥诮。
“这家公司,会想办法挂靠在一家颇有背景的y字头机构下面,用他们的牌子。实际的出资和运营,是那帮人。怎么样,听着挺唬人吧?”
“听着耳熟。”李乐说。
傅当当看着他,“怎么样,有想法没?”
李乐没立刻回答。他拿起筷子,夹了块傅当当推过来的黄米糕,咬了一口。
窗外,阳光已经彻底铺满了街道,麟州的一天正式开始了。有运煤的大车从远处驶过,沉闷的轰鸣声隐约传来。
“那我明白了。”他把黄米糕咽下去,说。
傅当当看他,“你明白啥?”
“说白了,”李乐放下筷子,往后一仰,“就是那傻小子,家里出钱,他顶在前面,负责跑业务。其他人,出钱不出钱另说,总之先劈走一部分股份,利用各自的资源和影响力,去拉项目、摆平障碍。”
“挣钱了,大家按贡献分,出事了,那傻小子出去顶雷。”
他看着傅当当,“这不还是换汤不换药?无非多了点儿技术含量,披了层金融的外衣。把人架起来,当个壳。壳越大,装的越多。可风险呢?也在壳上。真出了事,壳先碎。碎完了,里头的人跑得比谁都快。”
傅当当听完,笑了笑,“哟,怎么,你干过?”
“这还用干过?”李乐一撇嘴,“用膝盖想也能琢磨个八九不离十。国外也不是没有,华尔街那帮人玩得更花,什么spac、什么空白支票公司,本质上不都是这些套路?都是别人玩剩下的东西。这里头的红线,不是划在地上的,是飘在天上的。今天在,明天说不定就没了。你怎么跟?”
傅当当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有兴趣没。来钱应该不会慢,风险……明面上看,似乎也可控。”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