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多了,是心脏推不动血了。
关幼波在一旁也看出来了,他皱起眉头,暂时没开口,他和方言对视一眼,两人都心照不宣,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虚劳,是正气已经走到了脱证边缘,全靠年轻底子硬撑着那层“正常人”的壳。
但凡再受一次外感、多耗一分力气,这层壳说碎就碎。
方言想了想配穴方案,之前的不行的,要改一下,而且不能扎多了,要先试探。
他把海龙针撚在指间,想清楚后,开始给他消毒:
“曹正同志,我现在给你扎三针。第一针,内关,宁心安神,定悸。第二针,膻中,宽胸理气,通阳。第三针,关元,补肾固本,纳气。”
“这三针下去,你可能会觉得胸口没那么闷了,喘也会轻一些。”
“也可能感觉气很慌,有什么反应你就给我说,不要忍立即说。”
曹正点了点头:
“哦哦,好的。”
方言不再犹豫,左手找到内关穴,在腕横纹上约两寸的位置,右手持针,快速刺入,深度约一寸。撚转得气,针尖传来如鱼吞钩的沉紧感。
曹正的眉头跳了一下,没有叫疼。
第二针,膻中。
方言让曹正微微挺胸,针尖向下斜刺,深度约半寸。
得气的瞬间,曹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第三针,关元。
方言让曹正放松腹部,针尖直刺,深度约一寸半。
三针下去,曹正的呼吸明显平缓了,胸廓的起伏幅度变小了。
“什么感觉?”方言对着曹正问道。
“额……还好!”曹正不太确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