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华币相当于翻了数十倍。
在座的每个人心里都在打算盘,按照平均值,一亩地播五公斤种子,种子成本就是五千块,加上土地租金、水肥农药、人工机械,一亩超级黄豆的直接投入直接来到七千。
两千公斤的亩产,按当下大豆市价算,堪堪达到万元,就这前提还得是产量必须稳定在两千公斤、黄豆品质必须达标、市场收购价不能跌。
任何一个条件变了,很有可能都是亏损。
原本,众人还以为亩产两千公斤的黄豆种子,可以彻底改变国内种植黄豆亏损的状态,彻底解决国内黄豆缺乏的情况。
但是这个价格一出,直接就让这个想法破产了。
所以,现在摆在各位领导面前的难题就是在这个价格的基础上,抛弃了可能创造商业利润的可能性,单独思考其他的价值,是否划算。
刘广民最先开口。
他把面前那份印着“一千华币/公斤”的合作草案翻过来扣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神情极为严肃,语气也格外的认真。
“百里总,今天来的都是带着省里任务的,所以有些话我先替大家说了。超级黄豆的产量,两千公斤,这个数字我们服气。我不是跟你砍价,我只是帮在座的这些领导和那些还在观望的兄弟省份把话说开。一千块一公斤的种子,种一亩光种子成本就是一笔不小的投入,加上土地流转、水肥管理、机械作业,一亩地的直接投入可不低。这个成本结构,如果后续产量出现了波动,受影响最大的是农民,我们得替农民考虑风险。”
他顿了顿,目光从百里秀脸上移到陈维礼那边,显然是在寻找同盟。
陈维礼果然点了点头,接过话头,语气比刘广民柔和几分但立场丝毫不软。
“刘总管说得在理。转基因不转基因的事你百里总已经讲清楚了,技术我们都认。但讲清楚归讲清楚,安全性要经得起长期考验,品种审定的流程要踏踏实实走完,多生态区适应性试验也要做足。在这些都完成之前,一千块一公斤的价格加上百万亩直营的排他性安排,对各省来说压力都不小。我的建议是,能不能分阶段定价?试点期定一个价,审定通过之后再定一个价,大规模推广期再定一个价。”
韩志农也跟进,语气不急不缓但每一个字都很有力:“种子定价这事,我觉得还是需要认真考虑。现在市面上大豆平均售价45元每公斤,亩产135公斤计算,亩产值约607元,扣除成本,多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