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米饭晶莹。
“行路途中还能吃上热饭,不愧是一国君主的队伍。”
少蘅嗅到香气,顿生饿意,提起竹筷,大快朵颐。
明明用材不算珍稀,但是滋味香浓,可见厨师的功底极厚,只怕是大内御厨,她很快将一大桶米饭都用得干干净净。
少蘅吃饱喝足,气力充盈,一旁小厮取走食盒和碗碟。
她再度盘膝打坐,默念心经,尝试去感受体内那一股所谓的‘气’,再过一个多时辰,月挂中天,星子稀疏。
孩童的本能让少蘅生出一股困意,但突然间,她感到体内有一股微弱的热意。
人为宝藏,其实生来就有第一缕真气,藏在血脉的流转中,藏在筋骨的生长中,藏在经络的舒张中。
寻找到它,也就是寻到气感。
少蘅本为幼童,比起成人,寻觅这一缕真气更加容易,也就是所谓的要从小打牢根基。
再加上焚魂散的功效,令她体内大乱,而在毒性被压、食餐饱腹后,这一缕真气反而更容易被捕捉。
少蘅的心神顿时一凛,按照《天魔玄牝大法》中记载去引导真气的运转,逆行经脉,一股刀割般的刺痛立刻传来。
她的双唇抿紧,额头冒出薄汗,身体忍不住在颤动。
但是没有停下,这缕真气在十二金经的‘玄元经’中反向而行,宛如在开凿矿石,艰涩无比,剧痛连连,正和内功心法中的记载一致。
“年少时,因为圣资,我修炼上的每一步其实都比旁人轻易,同样的一分努力甚至能多获得三分的结果。”
“现在的每一步,都像是踩着刀尖前行,反而事倍功半,倒是……”
待得真气逆行完一条完整的玄元经,少蘅顿感脱力,盘坐在软榻上,浑身衣服已被汗水湿透。
但那一缕真气果真要比刚感应时更加浑厚,不愧是《天魔玄牝大法》,只要能够忍受扒皮抽筋的苦痛,前三重天就能快速达成。
她在天工峰上的二十余年,练有拳法、轻功和箭术,在异界中应当也算得上乘外功,只要体内真气一足,就能算作真正的二流高手。
她一定要亲手扒掉林琅的皮。
少蘅取下挂在车壁上的长巾,擦干汗水,躺在卧榻上,被褥柔软,温暖无比,心神实在疲乏,没过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而另外一辆马车里,金袍女子卧在软榻上,借着一旁的灯烛光亮,正看着手中的奏折。
夏煊几日前被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