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江幼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冷静的克制。
她没有像季云风那样剧烈挣扎,而是屏住呼吸,迅速环顾四周。
那泥沼似乎会随着动作幅度而加速吞噬,越是挣扎,泥沼的吞噬速度越快。
季云风却忍不住骂出了声:“我去!这也太坑人了吧!哪有刚入学就这样搞人的?!”
这还是他亲三叔呢,坑人都不带打声招呼的。
他一边骂,一边试图将双腿从泥沼中拔出来。
可每拔一次,那泥沼便收紧一分,转眼间已经没过了他的膝盖,吓得他不敢再动了。
江幼菱没再开口,只是冷静审视着这片泥沼,同时试着以灵力护住双腿,减缓泥沼的侵蚀速度。
却在两人身陷泥沼之际,一处被幻阵遮掩的观台上,十来个年纪不大的年轻男女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挣扎时的画面。
“啧,这位新来的师弟胆子可真大,张嘴就敢骂季阎王。佩服佩服。”
“确实够勇。”
旁边有人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我记得上一位这么骂季阎王的,现在还在躺着养伤呢。”
“不过这位新来的师妹倒是挺沉得住气,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没有胡乱挣扎,心性确实不错。”
“听说那位师弟姓季,是季阎王的亲侄子,来之前我们还在猜季阎王会不会对自家侄子手下留情。
现在看来,不仅没有留情,反而下手更狠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目光中多了一份同情。
毕竟在场的人,谁不是从这条路走过来的?
所有提前入学凌霄的学子,都是在某个领域展现出惊人天赋的天骄。
可他们入学之后,也都无一例外地遭受过季长渊惨无人道的“招待”。
那层出不穷的折磨手段,回想起来至今还让人觉得牙根发酸。
身心饱受摧残才艰难过关的经历,依旧是许多人心中不愿多提的阴影。
不过,站在过来人的角度,看新入学的师弟师妹遭罪,那心情就微妙得多了。
有人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又迅速压了下去,故作正经地别开目光。
既同情这两人,又莫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大概是当年自己吃过的苦,如今终于轮到别人来尝一尝了。
“那泥沼可不只是会把人往下拽。”
一人语气悠哉地开口,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