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的基因锁在她的感知中如同一扇沉重的门扉一般被她缓慢而又坚定地推开。而下一刻,无数的信息,情报,知识,便从她的感官涌入她的思绪之中。
她不会走喻知微的路。
因为她知道自己其实不是很擅长忍受疼痛。
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喻知微肉体心灵深处,那无时无刻不在沸腾着的痛楚和扭曲一一模因和模因正在相互碰撞,衍变,扭曲,撕裂,而这家伙已然将其适应。所以瓦伦蒂娜不会开口安慰这个不知所谓的没苦硬吃货色,但也不会像是往常一般,在这家伙故弄玄虚的时候一脚把她踢飞一万里。
“是着急了吗?因为终于感觉到了压力?”
瓦伦蒂娜舒展着自己的身体,从皮下的肌肉束,神经丛,以及更深处的区域中,她久违地感受到了最初解开第一阶基因锁时的衰弱和痛楚。往日的危机感和紧迫感随即袭来,就好像很久以前,她还穿着武装衣,提着刺剑,以凡俗血肉之躯在萨拉丁的大军铁蹄下守卫耶路撒冷城的那一个个昼夜。她在那时解开了基因锁的第一阶,也在那时,确切地体会到了言语尽头的铁与血。
灼热的日光和沙漠的干燥一起袭来。于“天国王朝’的圣城之上,身披罩袍的阿拉伯战士们呐喊着挥动手中的弯刀如蚁群一般无穷无尽。没有交涉的余地,没有回旋的空间。往日最为擅长的人际交往能力宛若刀尖上的血滴一般无价值地坠落。而迎面而来的每一张脸,都充斥着狂热和杀意。
黄沙扬卷了起来。
脑海中涌动着的记忆仿佛化作了真切的实体。
模糊的尖啸和战吼骤然变得清晰。
恍惚之间,她又回到了那座战场上。而那些曾经被她逐一击倒,却也给她带来了足够充裕教训的阿拉伯战士们,其挥动的刀锋便也再度凌厉。
【杀啊】
【夺回圣城!夺回我们的城市!】
【打倒那个女人!那个勇士!兄弟们和我一起上啊一】
腥风血雨,迎面袭来。
躯壳深处的每一缕血肉,每一枚细胞,都在低吼着催促着她持剑前去一一她理所当然的比他们更强,她理所当然的能够再一次轻松地将他们尽数打倒在地。而她只需要
“退下。”
一切又都消散了。
高墙,旗帜,勇武的战士们,还有那炽烈的阳光和无尽的黄沙,都化作一声声崩解溃散的遗憾叹息。身体平静下来。
那嘈杂的细胞们不再展现它们的影响力一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