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激动啊!
不少人直接跪在刘基面前痛哭流涕,感谢刘基给了他们新生、之后一定会为刘基赴汤蹈火之类的,忠诚度明显是更上一层楼。
比如张春,激动得差点晕了过去,醒来以后还不停念叨着「将军仁德」「感谢将军」之类的话语差点让身边人以为他魔怔了。
最后,就是豫章起兵旧部派系内扬州出身的军官们。
他们也被刘基塞入了州牧府走了一遍流程,也明晃晃得到了刘基故吏的身份。
至此,行政体系内的学院派和江东本地派与刘基建立了正式的受到广泛认可的官方连结。
军事体系内的江东本地派、山越派、豫章起兵旧部派中的扬州人群体也与刘基建立了正式的受到广泛认可的官方连结。
他们与刘基之间的「君臣名分」就此得到了广泛的认可。
在二重君主规则的影响之下,他们可以用对待君上的态度对待刘基,刘基也会用对待臣子的方式对待他们。
在扬州范围内,刘基就是他们的皇帝,他们就是刘基的臣属。
对于刘基来说,这也是自身权势地位的一次史诗级加强。
这些扬州出身的人们,不管士人、豪强还是普通庶民,在面对刘基的时候,他们都只有一个最普通的身份—刘基的故吏。
剩下的,就是行政体系内的元从派、江淮派。
军事体系内的东莱子弟兵派系、豫章起兵旧部派系中的外地人群体以及孙策旧部外地人派系。
他们受限于非扬州人的身份而无法进入刘基的州牧府,无法结成官方层面的连结,无法进一步加深与刘基本人的关系,这令他们颇为遗憾。
可要说糟糕,也未必如此。
因为这部分人群中,有相当一部分出身东莱郡的人。
包括行政元从派系中以滕耽为首的一部分官员,还有军队里东莱子弟兵派系的全体成员。
他们因为东莱人的身份,与刘基本来就有一层不可分割的同乡之谊在,是刘基最信任也是最愿意委以重任的一群人。
就算没有州牧府的这一层经历,不能成为刘基正式的故吏,这群人也不担心他们的地位会因此受到动摇。
口里会说东莱话、腰间就把官刀挂这句话依然是刘基继续贯彻的准则之一,不会动摇。
所以,目前的刘基政权当中与他关系最为尴尬的人,反而变成了豫章起兵旧部派系中的外地人群体、孙策旧部外地人派系,以及行政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