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难,朝廷威望一落千丈,各地诸侯蜂起、割据称雄,正如当初孔夫子所感叹的礼崩乐坏一般。
值此乱世,吾等千万不能拘泥于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也不能不知变通,毕竟我等都不是子然一身,有家人,有族人,凡事须三思后行,切不可凭藉自身喜好肆意妄为。
孙伯符与你有故交,你也曾想要追随他,但你终究没有正式追随他,没有领受他的官职、俸禄,也不曾带领军队和刘使君交战,无论如何,也不能算是孙氏余孽。」
周瑜想了想,觉得鲁肃说的很有道理,心下稍稍有些宽慰。
但他还是有些担忧。
「话虽如此,但我依然不知道刘使君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到底会如何看待我,我确实不敢贸然前去,万一有个好歹,我向何处说理?」
鲁肃想了想,觉得周瑜说的也有道理。
「公瑾有这样的担忧,我觉得也很正常,既然如此,不如由我先去拜见刘使君,若能得到刘使君的赏识、得到重用,一定为公瑾打探一番公瑾以为如何?」
「若然如此,子敬便是我的恩人啊!」
周瑜大喜,伸手握住了鲁肃的手,感叹道:「伯符虽然不幸遇难,子敬却能对我不离不弃,周瑜何德何能,能得到子敬如此真心相待!」
「公瑾且不可如此说。」
鲁肃笑道:「我能在此安然度日,还是多亏了公瑾的照抚,若能为公瑾解除忧患,又怎么会感到为难呢?公瑾稍待,我这便渡江拜见刘使君去!」
周瑜很高兴,资助了鲁肃船只和一些钱财、粮食,帮他安排好了一切行装,然后亲自送他渡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