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们为他的野心服务。
不过,在此基础之上,让他们吃饱穿暖,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只要他的餐桌上少一道菜,只要他少换一件奢侈的蜀锦织就的衣物,少举办一次不那么必要的宴会。
这并不难。
所以,刘基下定决心,还是会按照这样的道路走下去。
一直走到功业的尽头,走到整个天下都意识到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更有资格做皇帝的那一日为止。
到那一日,才是他奉万民以称帝、三兴炎汉之时。
建安六年二月初,刘基早早的开始布置整个年度的春耕工作。
到三月中旬,春耕布置工作基本结束,需要他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
与此同时,他听说,曹操去年年底开始就生病了。
曹操时常犯头风,头疼欲裂,遍寻名医而不得,反反复覆,折腾的他苦不堪言,难以忍受,以至于很多本来应该由他处理的事情都处理不了。
他听说,河北袁绍自从官渡之战战败以后便威信大降,河北地方,特别是冀州、幽州,开始出现了反抗他的统治的造反事件。
袁绍四处平叛、火急火燎,并且传出了病情加重、时有昏厥的消息。
他听说,西蜀刘璋摩下重臣赵与刘璋之间似乎闹了不小的矛盾,双方好像都对对方的性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益州上空阴云密布,一场内乱似乎已经无法避免。
他又听说,荆州刘表在今年正月底的时候又感染了风寒,原先的病症治愈没多久,又躺回了床上,于是荆州军政大事多委任给大将蒯越处置,蒯越的权力越来越大。
于是乎,他知道,征伐荆州的时机也成熟了。
军队的准备也差不多了。
将领们摩拳擦掌,兴奋的期待着之后的战争,期待着荣耀的军功。
后勤官员们苦着一张脸做好了军队的后勤保障工作,从这一刻开始,大军按照预定路线行进,不会出现后勤补给方面的问题。
刘基又把这件事情提前通知给了越,让蒯越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妥当,已经决定好了出征日期,希望越可以做好相对应的准备,千万不要掉链子。
他还把这件事情稍稍通知了一下陈登,让陈登也提前知道,让陈登时时刻刻关注着自己的这一战,让他看到什么是毋庸置疑的绝对碾压。
这一战,是他消灭孙策之后主动发起的最大规模战争,也是吞并一个州的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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