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基,刘敬舆,他才是我的主君!他才是值得我效力甚至效死的主君!
他才是我值得追随一生的男人!
我————
我终于找到主君了!
我找到了!
这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
于是蒯越望着刘基的侧脸,眼泪夺眶而出,不可抑制。
待刘基回过头看向蒯越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几十岁的老男人盯着我哗哗地流眼泪,还一脸委屈的表情,眼睛里炽热的情感汹涌而出、扑面而来,这————是要作甚?
你个老小子不会有龙阳之癖吧?
刘基的腹诽越自然不知道,蒯越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悔恨、愧疚和恐慌,心中只剩下一片平静。
少顷,越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抿了抿嘴唇,似乎已经有了什么决意。
他先向刘基行了一礼,而后又面向刘表下跪,行顿首礼。
「汉室衰颓,天下纷乱,此乃乱世,越欲求于乱世之中保全自身、家族,唯有投效于天下英雄,越曾认为使君乃英雄,但如今才发现,刘将军才是真英雄,是越与家族众人苟活于乱世的依仗,越深知有负于使君之托付,然事出无奈,望使君不要介怀。」
这番话说完,蒯越朝着刘表顿首三次,叩出三声闷响,而后站起身子走到刘基身后站立垂首,不再看刘表一眼。
他的意思很明白。
从现在开始,从此时此刻开始,他是刘基的臣属了。
他拜别了刘表,拜别了自己的过去,走向了未来。
而刘表,被抛弃在了过去。
刘表整个人都在颤抖,花白的胡须也在颤抖,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蒯异度————你————你————你怎么能背叛我?你么能背叛我————我————我待你不薄————」
他颤抖伸手指向蒯越,似乎想要痛骂怒斥蒯越,但是身体虚弱无力,骂出来的话也没有任何声势,甚至声音越来越小,刘基都要屏气凝神才能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不多时,正当刘基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刘表忽然眼神发直,浑身抽搐,继而一口血呕出,双腿一蹬,当场去世。
刘基都看傻了。
我才刚给蒯越说完话,你怎么就死了?
你这就死了,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刘基走上前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