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曾发生过,或者偶尔有一些个别人败坏军纪,但也很快就会被处理掉,并且被公示,如有违背,军法从事。」
王修被太史慈正经的回答给弄得不知所措,一时半会几竟然觉得自己很失礼、很冒昧。
苍天可鉴,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也是真的做好了振武军在行军路上搞事情、扰民骚乱之类的准备,已经上报袁谭说这这个事情可能会带来多少损失了。
袁谭的意思就是无所谓,只要能打赢袁尚,什么都可以,反正只要打败了袁尚,河北就是他袁谭的,青州的这些泥腿子们受到一些损失又怎么样?
王修还曾一度为这些倒霉的人们叹息过。
可现在,王修感觉自己的叹息毫无意义,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成了上窜下跳的小丑一般。
建安八年正月二十一日,太史慈率领振武军第三军抵达了平原郡的平原县,在这里和督战已久、苦苦支撑的袁谭见了面。
袁谭一见这支军队如此雄壮、精良,大为喜悦,感觉自己付出的一个郡外加一个嫡出女儿的价码很值得,这支军队看起来就很能打,一定能帮他打赢袁尚。
于是他非常高兴地宣布给予第三军赏赐,赏赐银钱、牛酒,让他们开怀畅饮、大口吃肉,好好休息一两日,为之后的大战养精蓄锐。
吩咐下去之后,袁谭又亲自设宴款待太史慈,叫来歌舞,宾主尽欢。
等宴会结束,依旧维持清醒的袁谭把王修唤到身边,询问这一路上振武军给青州造成了多少损失。
他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的,对于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并不回避。
但是王修却很是纠结的告诉了他一个让他感到惊愕的消息。
「南兵军纪严明,军容严整,全程列队行进,一丝不苟,未有乱纪潜逃者,且与民秋毫无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