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得到这份表奏,看了看,心中高兴,面色上却一点儿也不显露出来。
「谶言虚无缥缈,做不得数,如今天子生死未卜,国贼还在河北嚣张跋扈,此时此刻让我称帝,岂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断断不可!」
刘基遂将这份表奏驳斥回去,拒不接受。
然而他的反驳却没有让人们感到挫败,相反,人们更加亢奋激动了。
因为三辞三让乃是传统流程,并未超出他们的设想,且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可由不得刘基不答应。
更何况庞统等人抢先上表的事情惹恼了不少老资历的文武官员,军队里也有很多人对此感到不爽,纷纷暗骂参谋总部的激进派不讲武德。
不过既然已经落后了一次,接下来就必须要抢先、不能落后了,否则刘基万一觉得他们不够忠诚、不够拥护他,又该如何是好?
说到底,言这东西确实让人觉得迷糊,但是身在局中的人们即使有些困惑,却也不妨碍他们从政治角度思考问题的缘由。
只要稍稍思考,他们就会明白,此事绝不是在刘基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把刘基蒙在鼓里?
若然如此,刘基必然知晓此事,而知晓此事的情况下任由身边人继续推动此事,结论就只有一个。
刘基自己也想要做皇帝了。
作为与刘基深度绑定利益关系的利益相关者们,他们对此不说是忧心忡忡吧,也能算是欣喜若狂。
他们中有很多人都是长久跟随刘基的老资历了,这些年来发展的不能说不好,但是相对于一直以来取得的成果,似乎自身境遇的改变并不大。
很多人的官职都还在二千石以下,二千石或者二千石以上的只有少数人,大部分人取得了不少政绩、军功,但是官职并未得到什么提升。
更兼一直以来刘基对集团内部维持着比较高的清廉水准,对于贪腐进行大力监督和打击,得到提拔的人往往在经济问题上表现得比较出色。
所以很多事情上大家都不敢伸手。
尽管如此,人也是有很多想法的。
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大佬一起冲锋陷阵,必然也是有自己的利益诉求的,不可能人人都是圣贤,只想着奉献不想着索取。
这种长期以来的欲望被压制的状态发展至今,的确是需要一个发泄的突破口。
让刘基称帝,之后大赏群臣,就是最合理、收益最大化的突破口。
于是乎,对于权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