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基,为刘基所接见。
「诸君集体而来,莫不是有什么大事?」
刘基面色淡然地端坐于桌案之前奋笔疾书,处理公务。
张上前一步。
「特来请将军顺应天意、民心,即位称帝,再续汉统,复兴汉室!」
刘基闻言,停下笔触,擡起头来皱着眉头看着张。
「子纲,还有诸位,难道都是来劝我称帝的?」
张纮面不改色,其余众文武齐齐应诺。
「是。」
刘基叹了口气,缓缓放下了毛笔。
「我说过了,天子生死未卜,国贼霸占河北,天下尚未平定,民心尚未归附,此时此刻,我怎么能称帝?现在称帝,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更何况我北伐国贼,难道就是为了称帝吗?」
陈端上前一步,向刘基行礼。
「将军此言大谬,正是因为天子生死未卜,国贼霸占河北,天下尚未平定,所以才需要将军顺应天意民心即位称帝,再续汉统,值此危急存亡之秋,正是需要将军安抚民心之时。
将军若顺应天意民心即位称帝,则人心思定,不会再出现悖逆之贼,就算有贼心者,也会失去造反作乱的胆魄,如此,天下方能安定,将军才能渡河北伐,消灭国贼。」
刘基还是叹息。
「我知道诸位所思所想,你等所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天子并非罹难,只是生死未卜,如果天子还在世,我却称帝,这不是倒反天罡吗?届时曹贼以此责难我,我该如何应对?
更别说我祖上乃高祖庶长子一脉,与皇室大宗相距较远,就算当今天子不幸罹难,那也应该从河间王一脉当中选择继承之人,而不是我,这个道理,诸位难道不懂吗?」
庞统闻言,立刻站了出来,向刘基行礼,继而高声开口。
「将军此言,统不能认同,且不说当今天子是否罹难,单说先帝去世之后,乃嫡长子继承皇位,后遇董卓之乱,纲常失序破败,今上乃得以称帝,其皆董卓之祸患。
董卓乃国贼,其所拥立之天子到底是不是正统天子,到底能不能算作先帝正统继承之人,统以为值得商榷,更何况今上登位以来,于天下并无尺寸之功,安得为帝乎?」
韩朗也非常赞同庞统的说法,也站出来附和庞统的意见。
「今上乃先帝庶子,登位之初便遭到有识之士的质疑,其后十余年,今上于天下并无尺寸之功,辗转流离于各贼手中,恍若玩物,大堕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