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过跟头,难道那女人真有不凡之处?
赵保却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的从容:
“诸位放心。那木山青或许毒术真的厉害,但本官自有克制之法,根本无须担心。”
自从他查到木山青的真实身份就是化龙门前长老李雪晴,他便早已对这个前朝余孽动了必杀之心。无论宴山寨最终招安与否,这个女人都必须铲除,成为他直登青云之路的阶梯。
为了对付她,赵保早已做足了旁人不知道的准备。
苏俊当即从赵保的话中嗅到了某种默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一个女流之辈,赵大人收拾起来自然不费吹灰之力。而那宋江更不过是个贼寇头子,如今又是这副虚弱模样,想弄死他易如反掌。”
他目光转向贺千峰,语气里蓄满了讥讽:
“莫非,贺副城主还怕他不成?”
说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两声,那笑声短促而尖利,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贺千峰面色不变,既不恼也不退。
他等苏俊的笑声落尽,才稳稳地开口,字字沉实:
“他若是那么不堪,能让盗圣对他器重不已?”
众人微微皱眉。
盗圣对宋江的器重确实超出了常理。
一个隐居数十年不问世事的一品武者,竟为了一个山贼头子公开站,甚至不惜与轩源派掌门隔空对峙这份分量,的确不是一句“顺手帮忙”能解释得通的。
但这倒也并非没有合理的推论。
赵保率先接过话头:
“盗圣一心要从神隐洞天窃取魂玉以消除长州旱灾,或许那宋江在其中帮了关键性的大忙,所以盗圣才对他另眼相待。”
他将目光转向贺千峰,嘴角挂着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
“贺副城主,你也参与过那次行动,不妨说说本官的推论是否正确?”
贺千峰看向赵保,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答道:
“也可以这样说。”
他当日在那神蚓体内,虽未能亲眼目睹最后的决战,但不用猜也知道,宋江在那一役中必然是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否则以盗圣那般眼高于顶的人物,岂会屈尊留在这种小山寨里陪一个晚辈下棋喝酒?
赵保闻言轻轻一笑,面上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可贺千峰却忽然将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按在膝上,语气陡然变得异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