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也共用一名。”
“传闻之中他们掌握着能令人死而复生的异术,但因为其容貌形体过于惊世骇俗,故而一直身居幕后,鲜为人知。”
“大干创立之后,朝廷便开始系统性地抹去二人曾经存在过的一切信息,销毁文书,清洗族人。世人早已将他们忘得干干净净。”
“但世人不知的是,这姐弟二人,浑身骨骼被人一根一根打断抽走,又被灌入了一种遇光即焚的奇毒,生生囚禁在葬龙岭地底那片永不见天日的黑暗之中。他们竟然就那样苟延残喘了几十年,直到前些年才刚咽下最后一口气。”
话音落下,那名老者手中的筷子忽然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那顿挫极短,短到旁边的人只觉得他夹咸菜的手微微停了停,便又恢复了正常。
可他那张一贯和善可亲的面孔上,眉梢却不受控制地猛地跳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快极深、几乎来不及捕捉的惊色。
这是赵保说了这么多话之后,他第一次终于有所动容。
赵保将这一丝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继续传音入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念一份归档封存多年的旧卷:
“其次,便是六扇门初代捕神一一傅骏。世人皆以为他不过是个二品武者,只是办案手段高明些罢了。殊不知他早已成功突破一品,并且正是他以一己之力压制住了当年尚在鼎盛时期的万佛寺,威慑了整个蠢蠢欲动的武林,平息了大干创立之初那场几乎要将新朝撕碎的动荡。”
“在朝廷留存的记载之中,傅骏是以七十高龄寿终正寝,谥号追封,葬礼风光,灵位供在六扇门的忠烈祠里。”
“可谁又能够想得到,他根本不是寿终正寝的。他其实是死在了当年那场九渊岩牢的剧变之中,死得无声无息。至今他的尸骸还被留在那座废弃了的秘密天牢最深处。”
老者的笑容终于有些僵硬了。
他虽然还在和周围的人一脸和蔼地聊着天,可那笑容的边缘已经有些不自然地发紧。
赵保仿佛根本没有看他的脸,只是依旧将目光投在远处那几座被积雪覆盖的山峰上,似乎在漫不经心地欣赏着晨光中的山景。
可他的传音入密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越发沉了下去:
“还有一人。便是缉事厂第一任厂公一一辛弈。”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故意将语速放到了最慢:
“正是此人,令轩源派那位已经过世的上一任掌门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