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镳。”
她将目光落在崔泠音脸上,又移到瞿书恒脸上,看着这两张和她有着共同血缘却从未相认的面孔:“我这些天跟你们在一起,很想要融入你们,很想要让大家都高高兴兴的。”
“但其实……我别扭得厉害。”
“你们说话的时候我要想半天才敢接,你们笑的时候我不知道该不该跟着笑,你们聊的那些东西我听都听不懂还要装作听懂了。”
“我一点都不舒服!我一直在委屈我自己!”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胸腔里像是有一团被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进了出来:
“甚至,我还想要揍你们!”
她擡起手,攥紧成拳,悬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因为,我是在野外长大的野狗,而你们是院子里养的家狗!”
小玉说得很是认真。
她一旦想明白,自己和眼前这些人不是一种类型的人之后,就很清楚她该跟这群人分开了。野狗和家狗虽然都是狗,但却根本不一样,把它们凑一起,只会打架。
野狗眼中的世界和心里的道理,跟家狗完全不同。
如果非要判断是非对错……小玉相信爹说的话,打赢了就是对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拳头,声音重新恢复了平稳,可那平稳底下却多了一层不容撼动的坚定:“但我知道我不该打你们。所以,我们还是分开得好。”
“以后,也不做朋友了。”
说完她不再看三人的脸,转过身去,迈开步子就要走。
而陈雅意、瞿书恒和崔泠音三人,此刻面上的表情却出奇地统一。
不是惋惜,不是挽留,而是一层薄薄的、毫不掩饰的冷笑。
小玉不跟他们做朋友了?
谁在乎呢。
要不是长辈们临行前反复交代了任务,他们根本不屑于跟这个满嘴粗话、大字不识几个的山贼小丫头厮混在一起。
这几天装笑脸陪玩耍,早就把他们的耐心耗光了。
如今既然这丫头主动翻了脸,那他们倒也省得再费心伪装下去。
就在小玉和两个山贼经过他们身侧的那一瞬间,三人不约而同地动了!
“啪!”
瞿书恒猛地收起折扇。
那收扇的脆响在山道上格外短促刺耳,恰到好处地将他出掌时的掌风掩盖得严严实实。
他的身形快得只余一道残影,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已经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