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神肉只有指甲盖大小,吸附在苍老的皮肤上微微蠕动着。
视角的主人缓缓开口了。
那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种行将就木之人特有的迟缓与浑浊,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神肉啊神肉,能不能为真人治愈绝症,延长寿命,帮寡人实现长生不死,就看你了。”
他将目光从自己的腹部移开,缓缓擡起头,看向那些跪伏在棺椁周围的人。
那些人跪得极低,额头几乎贴着冰凉的石砖,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仿佛跪在他们面前的不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而是一尊即将涅槃的神明。
视角主人的声音在墓室中嗡嗡回荡:
“尔等谨记,等待六十年后,于此地恭迎寡人出棺。”
“在此期间,尔等须好生守护寡人陵墓,绝不可让任何人打扰真人借神肉以求长生!”
陵墓内众人齐齐叩首,额头撞在石砖上发出一片沉闷的回响:
“我等誓死,守卫大王!”
视角主人微微颔首,然后将视线转向了身旁。
在他棺椁右侧不过数步之遥的地方,站着一个面色苍白得可怕的老人。
那老人瘦得像一根裹着人皮的竹竿,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可那双深凹的眼睛里却燃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光。
视角主人对着他开口道:
“神使,你们湮曦会的这个法子,当真能帮真人达成所愿吗?”
那面色苍白的老人缓缓躬下身去,姿态恭敬而从容,声音沙哑低沉:
“大王放心。大王体质乃是天赐圣体,得神肉相助,定能铸成圣躯。”
“届时纵横诸国、一统天下,且长生不死,皆非虚言。”
“这场造化,是上天注定的,大王安然享之便可。”
视角主人似乎仍有疑虑,听了这番话只是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那面色苍白的老人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放心,又往前迈了半步,将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了几分推心置腹的诚恳:
“大王无需忧虑。我棰曦会所求之物,如今还在大王手中。”
“我等纵有天大的胆子,也断然不敢用无效之法来欺瞒大王。”
这话像是最后一枚砝码,终于压稳了天平。
视角主人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那丝疑虑终于被一种贪婪的期待所取代:
“若真能达成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