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叫。
「搞什么啊?大惊小怪的!」普兰革恼怒地擡起战靴,当啷一声,踹了一脚拉哈铎的膝盖,「这里是地表,是我们的地盘!又不是神代遗迹里,难道有什么能伤到幽魂骑士的东西吗?」
「手印!石板被动过了!」拉哈铎擡起尖长的手指,指着面前的下水道坑洞口,「我清晰地记得,我临走时把下水道入口盖得严严实实!」
普兰革伸出细剑,挑开干枯的灌木丛,微微俯身端详着。
灌木丛的下方露出熟悉的漆黑洞口一角一石板覆盖着下水道入口,但边缘有一道偏移过位置的漆黑缝隙,如同病猪永远也合不拢的溃烂大嘴一样,对着三骑士大张着。
在石板边缘残留着四只褐红色的畸形手指印子,带着鲜血干涸后留下的凋零色泽。似乎有一只手曾经从下方伸出,试图扳开拉哈铎压在洞口的石板。
「它已经逃出来了!」拉哈铎尖叫!
「我草————不对!停!冷静一点——这个大小的洞口宽度只够一只手掌!」普兰革从慌乱中回过神,「另外,那东西怕光,光线会阻断它的血肉增殖,它怎么可能主动逃出黑暗湿润的下水道?」
哐啷!他反手捶了拉哈铎一拳头,揍得对方尖叫声戛然而止。
「我们————我们应该带点儿照明光源再过来!」拉哈铎迟疑着,「像是萨麦尔新搞到的那什么农业科技—什么人造太阳之类的!」
「你他妈的一直在害怕!都没有停过!」普兰革指责,「怕个屁啊!情况完全是可控的——我们只需要找到它,然后回去找萨麦尔邀功————」
「这话你自己信吗?」拉哈铎恼怒地反驳,「先是从地河打捞出来那件连扫描仪都扫不出来的遗物,样子恶心怪异又不知底细,然后是猪崽的奇怪行为,最后又是产物黏在冥铜上失踪!那么多诡异的奇葩事情!简直就像倒扣在盒子里的抱卵蟑螂一样—我都不敢看里面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哪里恶心怪异了?那明明是生物工程的美丽杰作!」普兰革反驳,「要激进大胆地放手去实验才能收获成果,就像萨麦尔捣鼓出那些天才般的锈铜树人一样————」
「停。」德克贡擡起手甲,拦在两人中间。
两人同时打住话头,意识到德克贡还在这里。
「我听不懂。」德克贡说。
两骑士松了口气。
「但你们的意思应该是,在这下面偷偷藏了好东西。」德克贡伸出巨爪,一把抓住巨大的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