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青的弧光绞肉机—这样连续迅捷的轻巧斩击不如【断罪】那样势大力沉,无法将猪人拦腰斩断,但却足以快速砍断腿脚,砍断手臂。
在这看似温柔留情的斩击剑弧面前,堆满了断手断脚、只剩下躯干的猪人,像蛆虫一样在地上翻滚与蠕动,几乎如同活体的墙砖,堆积成一面哭嚎的血肉墙壁,无论视觉还是听觉都充满了恐怖的震慑力。
在这堪比碾压的攻势与虐杀的恐惧震慑下,猪人们瞬间士气崩溃,丢下武器往反方向逃去。
呼!重新装填完成的普兰革擡起统剑,再次扣动了扳机。巨大的弹丸冲击力打穿了猪人们的腿部肌肉,将逃跑的猪人从背后掀倒在地。
哐哪,哐哪————四骑士甩着武器上的血迹,不紧不慢地迈步推进,看着面前的猪人们纷纷哆嗦着丢下武器、双手抱头。
「这样才对,家畜。」萨麦尔擡起鲜血淋漓的冰冷手甲,在旁边一头抱头哆嗦的猪人脑袋上慢慢拍了拍,微微垂下头盔视线,看着血液滴在猪鼻子上,「是我们圈养了你,是我们创造了你,家畜就应该有家畜的样子。攻击饲主可不是乖猪应该干的事情。」
他感到界面ui微微闪烁着,带着微弱的灵能涌流某种奇怪的感觉涌入身躯,温热,酥麻,像是早已消失的血液重新流淌。
听起来几乎不像自己会说的话。是————灭杀系统的影响吗?还是某种————更深远、更古老的————他下意识查看着系统标识中的【unupriu】字样,又望向蓄水池中那团微微蠕动的血肉,试图分辨出究竟是哪个事物让自己忽然有了异样的感受。
但最终,他只是慢慢摇了摇头。
猪人颤抖着,朝着萨麦尔拜服在地,像一头真正的猪一样,整个身躯贴地,小心翼翼地匍匐着。
「杀得太快了—连猪人死灵都没用上。」拉哈铎甩着镰刀上的血,在墙壁上泼溅出一道血红印子。
「这是好事。」萨麦尔回过神来,「至少它们能被镇压,能暂时屈服于我们。」
他擡起拳头,敲击胸甲,想要招呼身后的猪人死灵来搬运猪人尸体,把那些依然在嚎叫的半死不活猪人补刀处理掉。
铛!铛!铛!
冥铜敲击声响起的瞬间,面前三四头还在抱头哆嗦的猪人忽然瑟缩着,一边犹犹豫豫看着四骑士的反应,一边试探着站起身,按照其中的命令,抢在死灵猪人之前为萨麦尔搬运着尸体。
搬运完尸体之后,它们又小心翼翼地缩回原来的位置,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