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插嘴一句,在确认无害之前,最好还是不要乱碰奇奇怪怪的未知生物,安全第一。」萨麦尔解释,「寄生螅群是前车之鉴,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位同伴。」
「那样会变得无聊————就像看攻略一样,一点也不有趣。」辛兹烙解释。
萨麦尔向后靠在自己的王座椅子背上,无奈地望着他。
「好吧,下次稍微注意一下。」辛兹烙随口应付着。
「另外,你称之为白兔子的那个生物,听起来更像是某种介于海参和海蛞蝓之间的软体动物,所谓耳朵似乎是软体触角。」萨麦尔摆了摆手,表示习惯了,「好了,继续吧。
「7
昏黄的水下带来朦胧的浮力,但并不强烈。辛兹烙的冥铜甲胄是中型甲,称得上厚实有力,微弱的浮力在甲胃的重量面前用处不大,只能靠着自己的脚步践踏淤泥,一步一顿地继续前进。
这种笨拙的移动方式导致前进追逐的速度相当迟缓,但幸运的是,「白兔子」扭动身躯的移动速度同样迟缓一刚才受到惊吓时的内脏爆发似乎是一次性的,短时间内无法再次使用。它缓慢漂浮着,蠕动着向前游动,试图摆脱辛兹烙。
辛兹烙追逐著白兔子,顺着水流一路漂越过数十米的水域,头顶的天光忽然一暗一—
他从水面擡起头,意识到自己逐渐靠近岸边,岸边的锈铜树荫遮蔽了骸心苍白的天光。
高耸的吸水肿胀锈铜树盘根错节,树干不高,但靠近根部的区域肿胀得像是大肚腩,粗壮的大肚子巨树需要七八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住。气根高高隆起,像是在怪兽的触须。
岸边水流越来越浅的某个区域,白兔子忽然一个扑游,白色的柔软身影一头扎进了树根之间的淤泥中,消失在泥浆与气根的缝隙中。
「哦————兔子洞!」辛兹烙伸出手臂,刺向「白兔子」消失的淤泥————叮!
泥巴下面是坚硬的岩石,指尖与岩石撞击,微微回震着,但辛兹烙没有收回手,在岩石之间继续摸索着——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指尖一空,失去着力点,整只手甲都捅进了污泥深处—在石头和锈铜树根之间,有一道足以容纳手腕进入的缝隙。
如果自己能缩小身躯就好了。辛兹烙忧郁地想。缩小身躯就能进入这个可爱的兔子洞但是这里没有缩小魔药这种东西,无论他询问莱桑德多少次都搞不出来————只能扩大洞口。
他擡起手甲,按在锈铜巨树上,随着嗡嗡的冥铜转化器与印表机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