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那几行字上。
“'十万远征军是全国唯一的机械化大兵团，将来反攻东南亚时，是最有力的反击力量。
必须保存下来。'
将来反攻之后，东南亚的那块大蛋糕，我们都能切一块！！！！
最后，最后，他们几乎是以最后通牒的形式，
如果不采纳，他们将终止合作！
最后的落款是：局座！”
戴春风看到“终止合作”？？
一股被威胁的气恼感油然而生。
他放下电报，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方向，像是在思考什么很复杂的问题。
毛奇依然安静地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戴春风开口了。
“齐五啊，你知道北洋国际密调局这次的口气，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毛奇微微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知道。”
“说说看。”
毛奇早就组织好了语言，开口道：“局座，属下认为，我们应该将北洋国际密调局的情报立即汇报给校长和何总长！
但必须隐去最后一句，
如不采纳，终止合作的这句威胁之言。
校长，和军政部何总长，也是有尊严的！
如果加上这一句，说不定就起了反效果。
我们只汇报北洋国际密调局在缅甸有王牌特工，
他们已经将野人山的情况完全摸清楚，
三百七十公里毒瘴气区、两百零七公里杀人蜂区、蚂蟥区、吸血虫区、毒蚂蚁区、疟疾蚊区
这些实实在在的情报只需要一摆，
校长和何总长立即就会明白，走野人山绝不可行。
校长和军政部要的是，全国唯一的机械化大兵团都顺利回来，
而不是大半惨死在野人山的残余部队回来，
所以，我们给校长和军政部汇报，
只讲事实，不谈观点！
相信校长和何总长，会有明智的判断的！！”
戴春风道：“齐五啊，有道理！
只是齐五，我有些奇怪！
北洋国际密调局的局座，居然是情绪化的人？？？？
虽然声音明显是五十多岁了。
但给人的感觉却像个刚满二十出头，且毫无特工经验的毛头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