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高扬起一封文书,高声道:「我奉旨归京,谁能相阻?!」
此情此景,恰似萧弈从夏州归来。
「行营统帅未曾批覆,你便是擅违军律!」
「自郭三郎被俘,他便已不再是统帅!」
「赵匡胤,你我曾订立赌约,你今日公然食言,输不起吗?!」
「你不必言语相激,实则是你们已然输了!萧弈,你输了却不肯认,处心积虑攥住两淮兵权,欲谋反吗?!」
「是谁谋反,何妨回来说清楚?!」
赵匡胤不再多言,一拨缰绳,转身,从容渡过淮河。
萧弈遂高声问道:「你是逃兵吗?!」
面对讥讽,赵匡胤依旧不答,背却挺得笔直,像在说他问心无愧,是萧弈居心叵测。
李光睿领着数十牙兵们追上,齐声哄笑。
「赵匡胤!你要当逃兵吗?!」
「胆小鬼,立了赌约,输不起就躲吗?!」
「6
,哄笑声阵阵。
河边的风却还是将那面赵字大旗越吹越远,一路向北。
萧弈心中了然,赵匡胤这一去,也表示以前仅剩的情面被彻底撕碎了,争斗被摆到了明面上。
此时看来,在这个武夫跋扈的世道中,就连他们之前划定的底线都发发可危。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