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惊坐而起,覆盖在身上的柔软丝绒薄被随着动作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在晨光微曦中泛着珍珠般柔和光泽的背脊。那线条优美流畅,宛如最细腻的白瓷塑像。
艳丽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白皙的脸颊蔓延开来。她手忙脚乱地去抓扯滑落的薄被,想要掩盖住什么。
那双原本清澈如雪山湖泊,昨日面对儿子时盛满慈爱的眸子,此刻漾满了潋滟的水光,那水光中交织着初醒的懵懂,被儿子呼唤惊醒的慌乱,以及面对此刻情境无以复加的羞窘。
她垂下了浓密纤长的眼睫,不敢看向身旁刚刚睁开睡眼的高东旭,长睫颤抖得如同暴风雨中受惊的蝶翼。雪白整齐的贝齿无意识地轻轻咬住了红唇。
几乎就在白玛惊醒的同时,另一侧的具恋也慵懒地撑起了身子。她的反应与白玛形成了鲜明到极致的对比。
没有惊慌,没有羞怯。她只是慵懒地擡起手臂,将睡的有些散乱的微卷长发向后随意地捋了捋,露出那张无论何时都显得明艳端丽的鹅蛋脸。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蜜合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餍足的,正在晒太阳的猫。
她甚至就着擡臂的姿势,极其自然舒展地伸了个懒腰,薄被随之滑落至腰间。
那曲线在朦胧的光线下,构成一幅充满生命张力与原始美感的画面,宛如某幅古典大师笔下歌颂女性的油画。
她斜睨了一眼旁边慌乱扯着被子,羞得快要缩成一团的白玛,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几分玩味,有几分了然,还有几分刚刚醒来,尚未完全褪去的沙哑媚态。她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仿佛在说:「放松,不用慌。」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态与媚态,一者如受惊白鹿,羞窘慌乱,我见犹怜。一者如慵懒波斯猫,坦荡妖娆,媚意天成。
这无声却惊心动魄的晨光艳色,交织成一首足以让任何观者心跳失序的序曲。
片刻的静默后,高东旭率先低笑出声,打破了这诡异又尴尬的氛围。他伸臂,将还在试图用薄被把自己裹成茧,娇躯轻颤不止的白玛揽入怀中。
「这小子,真不懂事,大清早的扰人清梦。」高东旭坏笑着,在白玛耳边低声调侃。
白玛被他揽在怀里,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他胸膛。她能说什么?
自己这境况,严格来说,也算是。。。给自己儿子找了个「后爹」。
虽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