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闭上眼睛,在空旷的客厅踏出了没有章法的舞步,微微旋转自己的身体。
没有任何的理由,毫无征兆的起舞。
这样的日子,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像只有用这样无理甚至滑稽的方式,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那些在她身上就像是伤痕一样的存在才会有片刻的离开自己。
不知道这样神经质的起舞了多久,她没有关掉唱片机,而是径直的走进了浴室。这是这个家里唯一有镜子的地方。
人很矛盾对吧?明明把这个房子里其他任何可以反光看到自己的东西都清除,哪怕玻璃窗都拉上了窗帘,但是却会存在这样的时刻。
站在镜子前,静静的看着自己这张宛如天堂和地狱一般反差明显的脸。
如今看来还有什么令自己动容的地方吗?好像没有,心就像是枯木一样,死水一般,不会诞生任何的波澜。
渐渐,放满了水的浴缸。
静静的躺了进去,感受着温水的浸泡,好像真的能让全身都放松。
她想起了某种药物,可以令呼吸的肌肉放松,从而无法呼吸。
「唉。」
莫名的叹息。
她却看到了就放在浴缸头部位置的东西,那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想了想,用湿润的手将其拿起来。
这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自己好像不记得了,可能是某一天某个心情的自己,不自觉的将其带了进来。
那么最后,又是为什么没有挥舞下去呢?
刀身,反射出女人毫无留恋的眼眸。
「嗡」」
「嗯?
」
今天顾淮没有出门吃早饭,随便点了小笼包和蒸饺来吃。
正吃着饺子喝着牛奶,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
而这一次
青:【挺好的,怎么了?】
顾淮想了想,倒是不适合说:看到新闻了你没事吧之类安慰的话,毕竟这个意外都过去两年了,现在自己说起来,倒有些虚假,甚至更像是在剥人家的伤口。
顾淮:【没什么,只是感觉很久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最近有在做什么吗?】
——
这么问应该会好一点。
更像是重新建立关系的苗头。
说实话,该做的事情也做了,其实冷血一点说,对陆语青没有什么责任,也不必担负拯救世界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