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是你为数不多的机会了。”
希里安接过复现仪,困惑道。
“仅仅是前一日吗?”
“不然呢?仅仅是追溯前一日,都需要花费近乎海量的复现之力,你想向前追溯更久的时光?这恐怕是我也无能为力了。”
希里安略感失望,但又明白,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一切都早已发生在了遥远的无昼浩劫之中,如今他们见到的,只是一段不停重复的回响罢了。“虽然默瑟没有明说,但他个人的倾向还是很明显的。”
趁着两人独处的机会,月蕨开口道,“他更乐意于直接摧毁时骸之都,将一切的危机扼杀在灵界里,避免任何多余的麻烦。”
“这一点我能理解他,除了眼下这一威胁外,外界还有大量的拒亡者在伺机而动。
况且,伯恩家也疑点重重,这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
紧接着,月蕨聊起了自己,“我的态度,你应该了解。我的目标更多的是想要完善复现子命途。”“至于圣仆所代表的悲怜圣母……”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叹息道。
“悲怜圣母将一切想的过于美好,妄想挽救所有,真是遗憾。”
希里安没有参与进评价之中,也没有表达自己的想法。
从某一刻起,他就把某些秘密藏在了心底。
把玩了一下这件精致的复现仪,希里安不由地感叹它做工的精良,想必又是一件与万机同律院的合作产物。
“想要补充复现之力的话,只要替换上方的时光叶即可。”
月蕨拨动了一下外层的叶片,提醒道。
“就像我昨天教你的那样,判断时光叶具备多少力量很简单,随着力量的消耗,时光叶会逐渐失去绿意、泛黄,直至枯萎。”
他又拿出一件精致的玻璃瓶,里面存满了金色的液体,泛起微光。
“这是从时光叶从萃取的液体,极端的情况下,你可以直接将它滴入眼中,令你看到过往的景象,只月蕨犹豫了一下,警告道。
“该行为对自身的影响极大,你的视野会陷入混乱,听觉、知觉都会被双重的现实干扰。
除非你实在没有任何手段了,不然,我不建议你这样做。”
话虽如此,月蕨还是将玻璃瓶塞了过来,还顺势拧开了盖子。
“建议归建议,我们要为一切糟糕的可能做准备。”
希里安几乎能猜到他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