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仆与加文已经远去,希里安独自一人留在高处,居于阴影与天光之间,像是一个不被任何一方接纳的孩子。
他轻轻地掂量了一下圣愈之血,武库之盾随之展开,在那依次排列的虚影间,小心翼翼地将其收纳了进去。
武库之盾真的非常方便,可以收纳绝大多数物品,不止局限于武器这一类。
“所谓的……“爱’吗?”
希里安轻声念叨着,
这个词听起来是如此厚重,又是如此神秘,让人琢磨不懂。
在圣仆暗指的第一刻里,希里安一度以为悲怜圣母与时蚀者之间,拥有某种婚姻关系。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想法的愚蠢。
悲怜圣母的爱并非如此浅薄。
她从始至终便深爱着所有人,厌恶所有的伤病与苦痛,以至于,为了抹除这一切,宁愿这一切施加于己身。
因此,慈愈命途诞生了。
同样,悲怜圣母对于时骸之都的执着,不止是她与时蚀者之间的友谊,更是出于一份纯粹的、不忍悲剧的爱。
“这未免也太宏大了吧。”
希里安靠着石栏,自言自语。
他莫名地想到了在荒野上的日子,那短暂的时光里,真的给自己留下了许多难忘的回忆。
记得那是某天深夜,两男一狗少见地都保持清醒,围坐在篝火旁。
希里安记得,那时自己正在戏弄埃尔顿,开玩笑说他这份恋情过于虚无缥缈。
埃尔顿则怒气冲冲地指责自己,从未接触过恋情,便不要随意地开口。
真的……从未接触过吗?
一瞬间,希里安的脑海里闪过了一道久远的身影。
可能是自己杀了许多人的缘故,也可能是时间确实淡化一切,又或是自己得到了某些成长等等。希里安有段时间没有梦到她,还有其他人了。
某些时刻回忆起来,既觉得遥远的像是前世的梦境,又觉得近得仿佛一切都发生在昨日。
希里安忽然没首没尾地问了自己这么一句。
“所以……为什么呢?”
看不清前因,也不懂后果。
将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后。
希里安翻过石栏,稳稳地落在了平的边缘。
不远处,就是一处布置森严的整装,立起的支架上,摆放起各式崭新的武装。
这些都是灵匠们为自己准备的。
他们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