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神明亮。
是啊。
假设,自己的这段推测正确,只要找到秒之侍从,知晓他在何时前往时之浮岛,无疑是找到了一条直达终点的“捷径”。
嘎吱的开门声响起。
希里安回头看去,克洛洛先是从门后探出个脑袋,随即,整个人慢慢地走了出来。
这件学士袍确实有些大了。
克洛洛微微岔开双腿、张开双手,墨绿色的布料松松垮垮,拖到了地上。
“唉……”
希里安扶额,武库之盾开启,从中攥起沸剑。
“站直了,别动。”
他半蹲了下去,刃锋稍稍加热,轻易地割开布料,将线头烧焦、卷曲在了一起。
三两下,希里安就将下摆修剪到过膝的位置。
然后,他随手从墙壁的装饰物上,掰下一块金属。
指尖稍稍加热,用力地扭曲、变形,拉伸成一根粗糙的铁针。
“来,扎好了。”
铁针穿过克洛洛的腰间,掰弯、变形,紧扣在了一起,将宽松的部位扎紧。
希里安向后退了两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评价似地点了点头。
克洛洛低头看了看这件崭新的衣装,转了一圈,感叹道。
“哇哦,手艺还不错。”
紧接着,她好奇道,“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这么细心啊?”
“这算是细心吗?”希里安不以为意,“只是基本的求生技巧而已。”
他没有给克洛洛继续开口的机会,推了推她的肩膀。
“先回庇护所吧,我有很多事要问你。”
“哦,好的!”
回到庇护所内,本就狭窄的空间,因为克洛洛的苏醒,变得更加拥挤了起来。
没完没了的插曲终于结束,事程步入了正轨,严肃的意味缓缓扩散。
克洛洛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他则倚靠着蜷缩的同械甲胄。
希里安率先开口,以一种较为正式的语气道。
“又见面了,克洛洛。
自我们上次分别之后,距离我这一次归来,你又经历了多少次的循环?”
克洛洛认真回忆一下,苦恼地摇摇头。
“抱歉,我记不清了。”
猜到了。
希里安叹了口气,继续追问,“你预估一下呢?给我一个模糊的大概就好。”
她苦思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