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萎靡了下去。
“我的状态越来越糟糕,就连基本的行动都很困难。
然后,我想到……”
克洛洛的脸色突然苍白了起来。
视线环顾这处温馨的庇护所,眼神里只剩下了后怕。
“我想到,庇护所不受循环的影响,也就是说,一旦我死在了庇护所里,我或许会真真正正地死掉。”克洛洛看向希里安,努力扯出一份微笑。
“真正的死亡?这听起来真不错,不正是我先前所追求的吗?”
她故作轻松道。
“嗨呀,当时真的想直接死在这了。
但我又想到,已经和你约好了,要是你再来到这里时,看到庇护所里倒着一具腐烂的尸体,未免也太糟糕了。
而且,我变成那副样子,也太丑陋了。”
忽然,她用一连串的笑声,掩盖住自己的心虚。
“就这样,我用最后一点力气,爬出了庇护所,也许这扰人的循环,可以救我一命。”
希里安的神色格外阴沉,目光始终盯着克洛洛,看得她直发毛。
压抑的平静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直到他主动问询道。
“离开庇护所,进入循环的重置时,你还记得什么吗?”
“没……没有了。”
克洛洛皱紧眉头,回忆道,“我只记得自己很虚弱,一直在半梦半醒间。”
希里安点头肯定道,“这倒是没错。”
“不过……”
克洛洛擡起手,五指收拢又舒展。
“随着循环的一次次重置,我隐隐约约地觉得,身体的状态在逐步恢复。”
“仿佛………”
她拉长了尾音,轻声道。
“仿佛,即便你不来找我,再经过上百次的循环,这种异样也会被根除。”
希里安目光失去了焦点,若有所思。
忽然之间,之前的某个猜测到了印证。
所谓的“迈入永恒”只是一个虚假的谎言,时蚀者真正要做的,是将这座城邦化作一座封闭的牢笼。将自己与原初混沌一并困于此处,在没有止境的循环中去争取时间。
修复自身的创伤、磨损原初混沌的力量。
心中的欣喜刚刚升起,尚未表现在脸庞上时,希里安的思绪又沉寂了下去。
不……真相会如此简单吗?还是说,藏着某种更深的隐情?
喧扰的杂音又一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