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困难极了。”
她趴在希里安的肩头,抱怨道。
“我记得,有一次我被困在了一处连廊里,在那一直待到午夜循环。”
希里安问道,“这里有裂隙的存在吗?”
“我不清楚,”克洛洛提醒道,“我不是说了吗?这地方我没怎么探索过。”
“好。”
希里安点了点头,来到了紧闭的大门前。
他尝试用力地推开,沉重的门扉纹丝不动,像是整座钟楼都随着戒严,一同步入了封锁之中。闭上眼,仔细感受周遭的源能涌动。
他没有觉察到仪式阵的存在,也没有覆盖某种封锁拒止的力场。
看样子,这道大门仅仅是由物理结构锁死,禁止了出入流动。
哦……想想也是。
除了他们两个脱离循环的存在外,谁又会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尝试打开大门呢?
怕不是刚踏入钟楼的范围,就被警戒的武装打成了一团肉泥了。
希里安展开武库之盾,指尖轻轻拂过依次排列的虚影,从中攥紧沸剑。
没有明亮的光焰燃起,唯有海量的源能肆意涌动。
顷刻间,刃锋被加热得赤红,连带着周遭的空气也稍稍扭曲。
烧红的剑尖沿着门扉的缝隙缓缓刺下,待剑柄上的阻力稍轻,希里安一点点地将其向上挪移,直至完全划开。
片刻的停顿后,门扉嘎吱一声,向着两侧敞开,边缘处金属被融化,断裂的结构摔打在地上,溅起阵阵火星。
“走吧,”希里安提醒了一句,“记得留意时间。”
“了解!”
克洛洛的回应总是充满活力。
钟楼的内部空间意外地广阔,没有任何冗余的结构,唯有一道螺旋向上的长阶,以及从建筑表面不断析出的立方体。
对于这些漆黑的、矿物般的晶体,希里安并不陌生。
先前他就在巨构之中,瞥见过这些物质的存在,如今看来,它们应该是某种特殊的超凡素材,甚至是维持时骸之都循环系统的一环。
若隐若现的微光在空气中闪灭,像是大片大片的磷粉,弥漫起一股超凡之力。
希里安小心翼翼地踏上阶梯。
从外界看去,钟楼整体并不高,但诡异的是,内部的空间像是经过拓展了般,有了极大的延展。如果只是克洛洛一个人来,她多半要爬到气喘吁吁,甚至哭嚎着捶地。
希里安则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