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插曲。
“额啊……”
忽然,克洛洛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呻吟,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趴在自己的膝盖上。
希里安生怕吵醒了她,干脆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反正,这对他而言,又算不上什么困难的事。但过了没几分钟,克洛洛又翻了个身、侧躺着。
本以为她终于能老实一阵,安安稳稳地睡到循环开始时,克洛洛突然又坐了起来。
“阿……好热-……”
克洛洛睡意朦胧地抱怨了一句,沉沉地倒了下去,翻了几圈身子,滚回了窗沿下,吹着风。动作一气嗬成。
就这样,庇护所内陷入了彻底的安定,只有窗外仍传来人群那单调的欢呼,烟花劈啪作响,绽放出一片片的绚丽。
想来,这还真是讽刺的一幕。
如此盛大的节日,反而是毁灭的开端,无数庆贺的人们,也早已陷入了苍白的循环中,成为囚徒的一员待欢声笑语来到了顶峰之际,红色雾霭从天而降。
将途径的一切事物纷纷摧毁,湮灭成了灼热的灰烬,归于彻底的虚无。
希里安眼前的窗户,犹如相机的取景器,将这一系列的变化清晰记录。
毁灭的赤红,死寂的黑暗,而后,有朦胧的微光亮起。
希里安听见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当即起身,扭头走向同械甲胄,同时,还不忘高声道。
“克洛洛,该行动了。”
话语声响起的瞬间,克洛洛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地坐了起来。
见她反应这么迅速,希里安不由地怀疑,这家伙刚刚是不是根本没睡着啊。
只是拥抱过后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才装作一副入睡的样子,又嘟囔什么好热,自己滚回了窗沿边?希里安不是一个无聊的人。
他不会把精力与时间,用在拷问克洛洛,让其感到羞耻。
虽然说,看她急来急去的样子确实很有意思。
不过,希里安有很多事要做,有一座城邦和一个人要救,他没那么多闲工夫做无聊的事。
“我们得赶快!”
他催促道,“真希望那位秒之侍从,别那么热爱工作,别天还未亮,就开始行动了。”
时骸之都的循环并不是二十四小时。
从红色雾霭摧毁一切,到朦胧细雨降临、开始一天的循环,中间有着近四小时的空白。
也就是说,如果秒之侍从是在循环开始之前,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