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上近百个循环时间了。”
“嗯。”
克洛洛用力地点了点头,理解他的态度。
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想成为累赘,可事实就摆在了这,无能为力就是无能为力,固执地要并肩前行,只会拖累对方。
“我在这等你,但是……”克洛洛强硬道,“如果出现意外了,我还是会设法帮助你的。”“一码归一码。”
她着重强调道,“这和个人能力无关,而是我不能坐视不理。”
“好。”
希里安点头肯定,擡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他穿过敞开的门扉,踏入钟楼之中。
正如自己觉察到的那样,建筑内充盈起了海量的源能,浓度之高,快要凭空析出,犹如实质。希里安仅仅是迈步前进,便会在空气中泛起阵阵涟漪。
是秒之侍从做了什么吗?
为了进行“迈入永恒”的仪式?
种种疑虑从心头升起,却没有持续太久。
希里安踏上了那延绵不绝的长梯,在其尽头,一道身影若隐若现。
不再是复现仪所重构的模糊虚影,而是一道真真切切存在的实体。
他正站在那座结构外露的机械巨柱前,内部的齿轮精密咬合,机械彼此摩擦、往复运转,发出阵阵悦耳的清脆鸣音。
正如自己所设想的那样,秒之侍从还未动身离开此处。
希里安按捺心中的欣喜,一步步踏上平,与那道身影遥相对应。
随着距离的拉近,视觉系统反复放大画面,捕捉秒之侍从身上的种种特征。
他身着一身银色的长袍,用醒目的金丝编织出一副表盘的模样,其中,唯有一道秒针存在,像是着重肯定,着衣之人的身份。
像是留意到了这沉重的脚步声般,秒之侍从缓缓地转过身。
这一刻,一直困扰希里安的异样感变得越发剧烈,幻听般,耳边传来警告的尖啸声。
迟疑了数秒后,他捕捉到了异样的存在。
刹那间,希里安呼吸停滞了一瞬,心脏则是陷入了一秒的死寂。
随即,心跳加速,血液狂涌。
希里安看到了。
银色的长袍之上,是一张略显年轻的脸庞。
他皱紧眉头,眼神阴郁,像是被某一巨大的难题困扰。
事实上,这张脸庞没什么特别之处,可关键在于,他是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