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像电影胶卷,只是一幅幅的画,一列列排行的帧。”
秒之侍从语气飘忽道,“只是从中截取了一分多钟罢了。”
这是一个意义不明的回答。
但随着时砂完全融入怀抱之中,清脆的碎裂声再度响起。
可这一次,碎裂是发生在秒之侍从的身体上。
一道道狭窄漆黑的裂纹,从他的脸庞蔓延、扩散,又在下一刻迅速愈合,反反复复,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微不可察的痕迹。
秒之侍从若有所思,希里安则以最快速度穿戴上了同械甲胄,锁扣咬死,源能低鸣。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充满风险的举动。
希里安一步上前,站在了秒之侍从的身侧,伸手搭住他的肩膀。
“我是希里安。”
他先是说出自己的名字,而后,编起故事。
“作为秒之侍从的你,意识到今天仪式的重要性,为了避免意外,你带了一名值得信任的守卫,随你一同参与仪式。”
秒之侍从愣了一下,笑道。
“你要与我同行?”
虽然是一句疑问,但他立刻接受了这一事实,并触发了力量。
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了。
一瞬间,泛起的涟漪覆盖了两人,空间进一步地扭曲、畸变。
森严的甲胄上映射起了一片片迷离的流光,绚烂疯狂。
“我需要弄清楚,时骸之都究竞发生了什么,”希里安大声喊道,“至少……要见到时蚀者。”“只有查清巨神的状态,我才能判断,该以何种方式拯救时骸之都!”
秒之侍从依旧是那副随性的态度,应和道。
“或者……毁灭时骸之都?”
希里安沉默以对,秒之侍从则笑意更盛。
“没关系的,永恒已经被曲解了,存续也只是一场无望的折磨。”
他意外地释然,不清楚是真心如此,还是某种掩饰。
然后,秒之侍从反过来,一把抓住希里安那覆盖护甲的手,沉声道。
“你可以称我为摩尔,秒之侍从&183;摩尔。”
空间的畸变抵达了极限,周遭的流光溢散,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漆黑。
数秒后,光芒重新泛起,驱散了暗意,周围的环境也随之明朗了起来。
眨眼间,两人已经离开了那处钟楼的顶端,出现在了一处开阔的广场上。
希里安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