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提及这个名字时,贪食鬼那憎恶怪诞的脸庞上,竟闪过了一抹极为明显的恐慌。
这感觉实在是太荒诞了。
就像恐怖电影的变态杀人狂,听见自己抽出腰带的老父亲,被吓得花容失色一样。
“不不不,骨瓷家,你这个王八蛋,想都别想!”
贪食鬼大声咒骂道。
“我不想和那头……那坨疯子,产生除了命途之路外的任何关系!”
骨瓷家微微扶额,贪食鬼的抱怨则仍在继续。
“妈的,你们这群神经病都是怎么回事?怎么每天都在想那些要命的阴谋、扭曲的意图。
你们是太闲了吗?还是不知道怎么好好生活。”
骨瓷家有些后悔来见贪食鬼了。
很难想象这段话,居然是由这么一头在外界看来,无比可怖、憎恶的怪物所说。
“拜托,别来烦我了!”
贪食鬼用脑袋重重地砸着桌子,像是在给骨瓷家磕头一样。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吃吃喝喝,一直吃到某一天,我比共一还要庞大,反过来把这坨疯子吃掉。”“但是!”
贪食鬼的转音如雷霆般震撼。
“在此之前,一旦我出现在共一的面前,他绝对会把我当做一道丰盛的美味,吃得干干净净!”这段发言可谓是发自肺腑、情感充沛,惹人动容……才怪。
骨瓷家用一种充满淡漠的目光,打量着贪食鬼。
现在这头令人闻风丧胆怪物,在他眼里的地位还不如一只野狗。
“说来,还真是要感谢圣裔们。”
贪食鬼絮絮叨叨个没完,“若是没有他们的反抗,开辟了半神之位,像你我这样的命途之人,又怎么会有机会,反抗所属的至高存在呢?”
突然,贪食鬼神情变得格外认真,压低了声音。
“那么,骨瓷家,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了终墟?”
骨瓷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起了别的。
“你的本体在哪?”
“别问了,反正离这很远,远到就算灵界折跃,一时半会也过不来。”
提及这些,他竞有几分骄傲。
“这团分裂的肉体,也只具备我的部分意识罢了,被吃了,被抹杀了,也无伤大雅,嘻嘻。”骨瓷家有些想起身离开了。
贪食鬼丝毫没有觉察到他神色里的厌恶……
想觉察也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