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独占这里,很可能发现有外来人后,直接下狠手。咱们慢慢往里面走,接下来小心了。」
他把背著的枪也摘了下来,把保险打开,继续朝著河谷里走。
大约又走了一刻钟的样子,河谷里的地形变得宽大了一些。
远远地,在野草丛中,三人看到了一些高耸的铁架子,认出那是用来架设电线的。
只是时间长了,铁架子锈蚀严重,已经歪倒下来,像是垂暮的老人,尖端上还有崩断的线缆耷拉著。
另外,还有几座铁皮屋子和类似木刻楞的屋子。
铁皮屋子倒是还站著,那些木屋有的已经塌毁,没有倒下的,上面缠了藤蔓,长了野草,看上去像是一座座荒冢。
还有一些铁疙瘩,被野草遮掩著。
而就在一座铁皮房子里,屋顶的烟囱,还在冒著青烟。
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在河道上看到淘金客的身影。
似乎是一下子藏起来了一样。
河道两侧没什么树木,大都是些裸露的山石,一眼能看出去挺远,不是能藏住人的地方。
等到三人靠近,却发现河谷里并没有架设溜槽,更没有看到挖掘出的沙坑以及搬运矿料所需的架子车之类的东西。
淘金客活动的痕迹,少得可怜。
「有人吗?」
周景明高声询问:「有人的话出来说话,我们没有恶意……」
他连著喊了几声,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过去看看!」
武阳提著枪,朝著那屋顶上冒烟的铁皮房子靠了过去,到了铁皮房子周围,细细看看周围,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朝著门口摸了过去,然后动作极快地钻进屋子。
过了没一会儿,武阳又从里面出来,朝著周景明和巴图招手。
两人也快步靠近。
「里面没人,而且,我看痕迹,好像只有一个人住在里面。」
周景明钻进铁皮屋子里,看到里面锈蚀的铁炉里,柴火已经快熄灭了,上面架著一口外表锈蚀严重的铁锅,里面烧著水,煮著一些野菜糊糊。
就在铁炉旁边的墙根脚,放著一个钢盔,里面絮了些松针,有二十来个鸟蛋在里面,还有半袋子苞米面,被挂了起来。在一块石板上,放了些油盐之类的东西。
而在屋子的另一侧则是大堆的松毛铺垫,上面放了一床老旧的被褥和一块羊皮褥子,确实只是一人居住。
周景明的目光,定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