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现在赚得更多,可我为什么不这么干?还不是为了让大家一起发财。
我有必要对你试探?
即使我要试探,有的是法子,又何必假借孙怀安之手,那特么是我随时提防著的人,我跟他交情很深吗?
彭哥,到底是谁特么不相信谁啊?」
周景明被这么质问,也越说越来气,就连声音都拔高了不少,但一想到,要是现在动怒,反倒会惊动尾随在身后的那些人,又赶忙把声音压了下来。
李国柱见两人多了些针锋相对的意思,随时可能吵起来,赶忙劝说:「都消消气,都自家兄弟,把话说明白就行————援朝啊,不是老哥要帮景明,这次的事情,原因在你,你要是能管住你自己,就不会有这些破事儿。
景明的为人,我是信服的,这几年,从不曾亏待过跟著他干的每一个人,说的话,也都放在明处,他就即使有点心思,那也是在对付哪些打矿上主意的人身上,什么事儿都顶在前面,哪怕是每年回家,都考虑什么时候走合适,走什么样的路道能避开搜查,可谓是面面俱到了。
换成是别的人,谁管这些?
你怎么能怀疑他?孙怀安说的话你就相信了?那分明是挑拨,你看看,就我们几个进山,他还派了张胜,远远地跟著后面看著,就没安好心。」
周景明深吸一口气,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但既然孙怀安找过彭援朝,他也想知道,孙怀安具体打的什么主意:「说说吧,孙怀安想让你干什么?」
「他想让我跟著他干,每年给两百万,只要帮他管著矿就行,另外,在酒店给我留个专属的房间,那女人也跟我。」
「呵,还真是舍得下本啊。」
周景明一脸认真:「彭哥,说实在的,要不你考虑考虑,跟他得了,这条件,连我听著都心动。你跟著我,一年下来,未必能挣这么多。」
「你————真不要我跟著干了?」
彭援朝心里直犯突突:「兄弟,我真知道错了。」
「这就真的见外了,彭哥,没有说不要你,这次避开你进山,其实也是为了让你长个教训,不管怎么说,你总该看清楚孙怀安的面目了。
你说说你,都已经有媳妇的人了,媳妇还怀著娃,你惦记女人我想得明白,但也得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那一哆嗦就是二十克金子,那是谁都能随便上的?
赚点辛苦钱不容易,有钱,也不该这么花的,一千多块钱啊,在这年头,那是很多人几年都挣不到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