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子该怎么处理,是按市价卖还是按收购价卖,那得是他的家人说了算————怎么,你那么大的金老板,还想著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是吧?
你这不是变著法的坑我们吗?」
周景明眼睛眯了起来,扫视著两人,最终点点头:「行,就按你们说的办,我给你们金子。」
他又回了一趟木刻楞,从淘洗出的麸金里面,用小天平称了三百克,装在油纸袋里,连带著该给他们的工钱和该分给他们的金子,包括在答应给他们在路上花销的一千块钱,都交给了两人。
「我周景明不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板,向来摸著良心办事儿,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发生,既然发生了,我就认赔,而且是翻了数倍地赔。」
周景明深吸一口气:「大家以后可得帮我作证,不然有些话怕是难以说清。」
周边围观的众人,也清楚这样的赔偿很厚道了,别说是私人老板,哪怕是在一些国营矿场,出了这样的事情,也往往只是那么一两千块钱,甚至有的只是几百块就打发了。
这年头的钱,很值钱,可以说这笔赔偿,算是天价。
自然没有人对此有意见,纷纷表示愿意作证。
事情没问题,周景明也就当著众人的面,让两人在写明事情原委的字据上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那两人也不墨迹,当即回帐篷收拾行李,很快又出来找周景明要了一辆架子车,将尸体搬到车上放好,拉著匆匆离开。
事情了结,众人纷纷散去,到帐篷边休息,等著吃饭。
周景明看著两人的身影,小声问武阳:「兄弟,我怎么始终觉得有些不妥?」
武阳不解地问:「怎么了?」
周景明皱了皱眉头:「这两人,要金子要得太过刻意,连给钱都不行。」
武阳笑了起来:「周哥,有字据在,有那么多人作证,再有人来找麻烦,咱们也有理有据,就别瞎想了,累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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