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也是时候该给他准备两条了。
他可没时间到喀纳斯湖去抓红鱼,矿场所在的这个高山小湖里,也不可能有那珍贵的玩意,只能寄希望于临近哈巴河的彭援朝等人,他们应该能从哈巴河里弄到。
他笑了笑:「我想想办法————等我这里事情忙得差不多,咱们到县城里再碰头。
看著吉普车远去,周景明长长松了口气。
其实,阿里别克所说的政府要严管淘金乱象的事情,周景明不在乎。
淘金客的淘金热潮,要到八九年才真正到了顶点,那时候才是最乱的时候。
也正是因此,事情到了不得不管的时候,才真正开始严格起来,动用武警都是常有的事儿。
那时候,周景明相信,自己已经拿了自己想得到的东西,抽身出去了。
至于现在————周景明倒是一点不担心。
金子,是极其敏感的东西。
管这种事儿的人,胆大的、贪的,嫌自己弄到的金子不够多,胆小的又不敢轻易碰金子,怕有受贿嫌疑。
真要有人想要大胆管,行政单位上下,反倒都在猜测他有没有受贿。
在山里淘金的金把头、金老板,领著人淘金,哪一个都耗了不少钱,不会轻易走,真要有人敢管,金把头、金老板,用金子打发你,收下金子,那就别管这些闲事儿,要是不收,还准备继续「刁难」,那就只能怪你一人挡道了。
淘金客里,狼人不少,行政单位的人也怕。
所以才有了「我们就是把政策宣传到,采区你们可以去,没危险的分散地你们可以去,别乱采,文件发放下来就算宣传到了,别惹事儿就行」这样的态度。
大部分人,如避瘟疫一般躲著有关采金的事务。
这样的整治,很快又会恢复到之前无政府的状态。
而周景明的做法,就是因为北疆地广人稀,靠政府很难监管,虽然资源丰富,但有一定规模可供工业利用的金矿太少,所以才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