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
若是以往,他将人送到对岸,会在岸边的亭子里抽上一锅旱烟,看看这边有没有人过河,直接给带过去,省得来回跑麻烦。
但这一次,知道周景明回来了,船上的人刚下船,他就急不可待地撑著船返回。
将船停靠在河边,缆绳在歪脖子柳树上拴好,他提著撑杆匆匆往回走,正看到周景明和苏秀兰两人,往家里搬经过县城时买的礼物。
周德同有些奇怪地问:「今年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要是在往年,起码还要等两个月之后。」
周景明朝他递了支烟:「我想回来就回来了,我现在自己给自己当老板,自由著呢,又不像以前,被工作捆著。」
周德同没有多问,丢下一句「你妈在地里干活,我去把她叫回来————要有人过河,你先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然后将那根常年摩挲中已经变得红亮的竹子撑杆靠墙放著,急匆匆地走了。
无论什么时候,周景明回来,对于一家人来说,都是大事儿。
趁著现在没人,周景明回头对苏秀兰说:「赶紧回卧室,收拾个箱子出来,我把东西弄回去先放著。家里藏金的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就是个祸患,千万不能让爸妈知道,这里人来人往,一不小心说漏嘴就麻烦了。」
苏秀兰点点头,转身回卧室,将装衣物木箱子腾出一个,周景明已经用袋子从蜂箱里,装了五十公斤的金条,送到卧室里。
金条哗啦一下倒在床上,他转身出去继续搬运。
苏秀兰则是在放好箱子后,把那些金条整齐地堆放在箱子里。
来来回回,往返了好几趟,周景明才把蜂箱里那些金子搬空。
刚把金子装好箱子,往里面塞了衣物盖住,上了锁,又往上面摞了两个箱子,外面就传来周德同和沈凤琴说话的声音。
周景明和苏秀兰相视一眼,迎了出去,顺带将房门关上。
沈凤琴看到周景明和苏秀兰,见他们两人满头是汗:「你们这是干啥了,出那么多汗?」
可不,周景明来回奔忙好几趟,蜀地天气又热,穿著的的确良衬衣,后背的位置都湿透了。
「这边天气可比北疆热多了,一回来,坐著都出汗————」
周景明含糊解释了一句,帮著沈凤琴将装了猪草的背接下来,靠放在煮猪食的灶房边。
他正准备往家里走,被沈凤琴一把拉住:「儿子,这都结婚那么长时间了,秀兰还没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