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阿西木当枪使,他答应给你多少东西?」
「只要抓到你,答应给我十公斤金子,或者六十万,他说你手里肯定藏着不少金子,存折里也存了不少钱————你怎么知道是阿西木?」
「你们今天早上碰面的时候,我也在那桦树林里,看到来的这帮人中,有两个我见过,是跟着阿西木混的,很多事情,并不难想到。」
「你们也在桦树林里————这么说,你们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猜到你们是冲着我来的,我自然就是最好的鱼饵。」
「我什么都说了,放我离开,我保证什么都不说出去。」
「晚了————你现在可以开始后悔,来找我麻烦,是你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情。」
「你说过会放了我。」
「我要不这么说,你会交代得那么痛快————这种话也信,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的。」
周景明说着,抓着手中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用枪托狠狠砸向扎莫拉的脑袋。
扎莫拉避无可避,只是一下,就被砸得昏厥倒地。
周景明四下看看,伸手拽着扎莫拉的一只脚,将他拖到之前他爬上来的地方,扔进湖水,看着他沉入水中,被暗流带入冰层下面。
他没有过多停留,转身朝着拴马的林子小跑过去。
刘老头在爆炸响起的时候,就一直在林子边缘看着了,等周景明到了身边,他不由咂咂嘴:「我心里还想着,今天的事情难以善了,没想到,被你这么轻松地解决了。」
「大爷,你其实是想说我杀心太重吧?」
周景明苦笑一声:「选择跟金子打交道这条路子的时候,就注定这双手,沾满血腥,因为总会有人想让我不得安生。」
「也就只有你这样的人,在淘金场能做大————现在回头想想,我那小儿子,选择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注定有来无回了,你以前说,金子是妖,最能扭曲人心,这话是一点不假。
景明啊,问句不该问的话,今天这种场面,我看着都心惊,你会不会在晚上做噩梦?
「」
打心底里,周景明其实想告诉他,他并没有这样的情况。
上辈子在淘金场混迹,经历的大场面不少,今天这种情况,只能算是小场面,他的心性,早锤炼得如同钢铁。
但周景明也知道,自己如果回答不会,在刘老头看来,估计就会少些人性,心里是会害怕的。
他